Nemesis
【赛马娘怪文书】新的训练小窍门~ 
本作品为《赛马娘》系列(ウマ娘 プリティーダービー)的二次创作同人小说,纯属个人创作,与官方设定、现实赛马人物及事件无直接关联。
故事背景、角色性格及经历可能存在与官方设定不符的二次创作改编,请勿将本作内容与官方设定或现实赛马史实直接对应。
赛马娘竞技规则、能力表现等为虚构创作,与现实赛马运动无关。
文笔有限,剧情可能存在逻辑漏洞或OOC(角色性格偏差),敬请谅解。若阅读中感到不适,欢迎随时关闭页面。
欢迎理性批评与建议,但拒绝恶意攻击或引战言论。您的留言可能会成为作者改进的动力!
原作版权归Cygames及相关权利人所有,本作仅为爱好者交流目的,非商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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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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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人最近失眠了。
不是因为比赛的压力——她从不觉得比赛有什么压力。不是因为训练太累——她对自己的体能管理严苛到近乎残忍。不是因为家族来信催她回去参加什么无聊的社交晚宴——她直接把信扔进了垃圾桶。她失眠,是因为她的舍友。
迷人景致。
每天晚上,迷人景致会准时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那件衬衣很大,大得不合身,袖子长出一截,盖住了手指,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然后,深夜被子里开始发出声音。
“嗯……训练员……”
贵妇人的耳朵竖起来了。她躺在自己的床上,闭着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但她的耳朵不听话,它们转向那个方向,捕捉着那些细微的、压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不要……那里……”
贵妇人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轻一点……嗯……”
她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心跳有点快,但她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她只知道,迷人景致最近的训练状态好得离谱。这几天的计时成绩一次比一次好,步伐轻盈得像是脚下装了弹簧,连冲刺时的呼吸都比以前平稳。今天下午的训练赛,迷人景致在最后两百米居然跟她咬得很紧,虽然最后还是她赢了,但那个差距——小到让她后背发凉。
为什么?那件衬衣到底有什么魔力?
贵妇人又翻了个身,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隔壁床的声音停了。她听到迷人景致轻轻笑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睡着了。就这么睡着了。而贵妇人还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件白衬衣的影子。还有那些声音。那个语气。那个动静。
贵妇人闭上眼睛。她在脑海里把自己的训练员翻出来,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不算高,也不算矮。不算壮,也不算瘦。脸……还行,但也没有好看到让人失眠的程度。能力……普通。资历……新人。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没有那种让她恶心的谄媚和讨好。他敢说“你这个跑法不对”,敢说“你太急躁了”,敢在她发火的时候不退一步。
她就是因为这个才选他的。
但她现在想这些干什么?她翻了今天的第十七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那件衬衣到底有什么功效?
...
第二天,训练场的空气里弥漫着初夏的味道。阳光很好,但贵妇人的心情不好。她的眼睑下方有一层淡淡的青色,那是连续失眠好几天的痕迹。她的步伐比平时重了一点,呼吸的节奏也有些乱。
“你今天状态不对。”极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终于被我抓到了”的微妙兴奋。
贵妇人瞥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她和极峰是对手,是劲敌,是那种在跑道上互相撕咬、在跑道外面互相较劲的关系。极峰说话永远优雅得体,但贵妇人能听出每个字下面的刺。
“是不是没睡好?”极峰歪着头,“你的黑眼圈——”
“闭嘴。”
极峰笑了,没有再说。但那个笑容让贵妇人更加烦躁。
训练结束之后,贵妇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做放松拉伸,而是一拐弯,走向了另一栋楼的宿舍区。她站在迷人景致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门开了。迷人景致穿着那件白衬衣,头发扎成一个松散的丸子,脸上还敷着面膜。
“贵妇人?有事吗?”她的声音闷在面膜纸后面,含混不清。
贵妇人看着她身上那件衬衣——今天这件和昨天那件不一样,这件领口有一颗纽扣是蓝色的。但她没有问。
“你最近,”贵妇人顿了顿,选择了一个她觉得最直接的问法,“是不是在进行什么秘密训练?”
“秘密训练?”迷人景致的眼睛在面膜纸上眨了眨。
“对。关于那件衬衣的。”
迷人景致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面膜纸下面的部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红色从脖子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面膜纸遮不住的额头边缘。她一把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你听到了?”
“每天晚上。”贵妇人面无表情,“半个小时。有时候更久。”
迷人景致脸上的面膜纸掉了下来。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贵妇人低头看着她,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
“你告诉我,那个衬衣到底有什么功效?是特殊的材质?还是上面有某种训练用的香薰?”
迷人景致抬起头,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看着贵妇人那张认真的、困惑的、不带任何调侃意味的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是训练员的。”她说。
“什么?”
“衬衣。是训练员的。”
贵妇人歪着头,等下文。没有下文。迷人景致站起来,把掉在地上的面膜纸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整个过程都没有再看贵妇人的眼睛。
“其他不能说了?”贵妇人问。
“其他不能说了。”迷人景致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很坚定。
贵妇人没有再问。她转身走了。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在手机上搜索“白衬衣 训练 功效”。搜索结果全是卖衬衫的广告。她又搜了“穿着训练员的衬衣睡觉 效果”,没有结果。她想了想,把关键词改成“特殊材质的衬衣 提升运动表现”,还是没有。
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夕阳把整个特雷森染成了橙红色。隔壁床的迷人景致还没有回来,但贵妇人已经能闻到从那边飘来的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那件白衬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按不下去。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落地生根,迅速发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如果迷人景致穿着那件衬衣能变强,那她也可以试试。不,不是试试。是验证。她是追求力量的人,任何能提升力量的方法,她都要验证。
逻辑完美。
...
第二天,训练结束之后。
贵妇人没有去洗澡。她站在训练场的出口,等她的训练员收拾完器材。她的训练员——以下简称“贵T”——正蹲在地上整理散落的锥桶。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T恤,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圈,袖子卷到肩膀,露出结实的手臂。贵妇人注意到他的肌肉线条比上个月更分明了。这是她给他安排的训练计划的结果——每周四次力量训练,两次核心,一次爆发力。他执行得很认真,从来没有偷懒过。
“训练员。”她开口。
贵T抬起头。他的脸上还挂着汗珠,眼睛在夕阳里显得很亮。“怎么了?”
“把你的衬衣脱下来。”
贵T愣住了。他保持蹲着的姿势,手里还拿着一个锥桶,表情像被定格了一样。
“……什么?”
“衬衣。脱下来。”贵妇人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语气不容置疑。
贵T站起来,把锥桶放进袋子里,然后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为什么?”
“我有用。”
“什么用?”
“你不用知道。”
贵T看着她。她站在那里,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她的表情很冷,耳朵却有点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认识她很久了,知道她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提奇怪要求的人。但他还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他的衬衣。
“你不脱的话,”贵妇人的声音低了一度,“我就自己动手了。”
贵T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叹了口气,把毛巾搭在肩上,然后拉起T恤的下摆,从下往上,把衣服脱了下来。他的动作很自然,不扭捏也不刻意。T恤离开身体的时候,他的头发被蹭乱了几根,额前的碎发翘起来。他的上身——皮肤是浅浅的小麦色,锁骨下方有一颗小痣,胸肌的轮廓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清晰,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不算夸张,但每一块都像用刀刻出来的。腹部还沾着没干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贵妇人看着他。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耳朵更红了。
贵T把叠好的T恤递给她。白色的布料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不是花香,不是果香,是那种干净的、偏冷的、像雨后空气一样的味道。
“给。”他说。
贵妇人接过T恤,手指碰到布料的那一瞬间,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她没有表现出来。她把T恤叠好,夹在腋下,转身走了。
“明天还你。”她说,头也不回。
贵T站在训练场上,光着上身,手里还拿着毛巾,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
“到底要干嘛啊……”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从包里翻出一件备用外套穿上。
...
晚上。
贵妇人从浴室出来,头发已经吹干了。她穿着自己的睡衣——一套深蓝色的、剪裁利落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睡衣。那件白色的T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旁边。
她坐在床边,拿起那件T恤。布料是普通的棉质,手感柔软,但没有什么特别。她把T恤展开,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很淡,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还有别的。还有他的体温残留。还有他的气息。
她的心跳又快了。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为了验证。迷人景致穿着训练员的衬衣训练状态变好了,她要验证这个方法的有效性。这是科学实验。严谨的、理性的、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科学实验。
她把T恤穿上。
太大了。肩膀的位置滑到了上臂,领口开得太低,露出大片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下摆盖住了臀部,袖子长出一截,手指藏在里面,只露出几个指尖。整个人像是被装进了一个大了一号的壳子里。
她拉起被子,躺下来。闭上眼睛。
布料贴着皮肤的地方,温温的。不是体温,是残留的热度,像有人刚刚坐过的椅子,像被阳光晒过的被子。那个味道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干净的、偏冷的、像雨后空气一样的味道。
她想起了训练员今天脱衣服时的样子。夕阳落在他的肩膀上,汗珠顺着锁骨滑下来。他递给她T恤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手指。那个瞬间。
她的心跳更快了。呼吸也重了一点。她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被子里全是那个味道。
“嗯……”
她发出声音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角,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隔壁床的动静。迷人景致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绵长。
贵妇人慢慢放松下来。
她在那个味道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沉入温水一样,沉入了睡眠。
...
她做梦了。
梦里也是晚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成银白色。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但不是一个人。训练员坐在床边,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表情。他的轮廓在逆光里显得格外清晰——宽肩,窄腰,手臂的线条像被月光描过一遍。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他的手指是温热的,指腹有薄薄的茧,划过她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训练员。”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
他没有说话。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下颌,然后停在那里,轻轻托起她的脸。
她抬起头。他的脸在月光下一点一点清晰起来——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形状。他的眼睛看着她,里面有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光。
他低下了头。
她闭上了眼睛。
后面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那个味道——干净的、偏冷的、像雨后空气一样的味道——把她整个人淹没。还有温度。她的温度,他的温度,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还有声音。自己的声音。一声一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陌生得不像自己。
她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白色的,熟悉的,贴着特雷森学园统一的节能灯。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灰蓝色的,天快亮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又急又浅,皮肤上还残留着梦里的温度。被子被她蹬到了一边,身上的T恤皱成一团,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
她坐起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
床铺上,大腿下方的位置,有一小片湿润的触感。她低下头,拉开被子。白色的床单上,有一片巴掌大的湿痕,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一个色号。不是汗。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了透明的、略带黏腻的液体。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脖子到耳根,从耳根到额头,从额头到——她整个人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她没有叫出声。她只是坐在那里,手指僵在半空中,大脑像是被格式化了,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隔壁床传来翻身的声音。她迅速抽回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那片湿痕,然后躺下去,面朝墙壁,把整个人缩成一团。心脏还在跳。跳得很快。很响。她怕迷人景致听到。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着被角,指甲陷进布料里。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他的脸,他的手,他的温度,他的味道,还有自己叫他的名字时的声音。那个名字。她从来没有那样叫过他。她甚至从来没有在心里那样叫过。她叫他“训练员”。一直都是“训练员”。
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然后她闻到了。枕头上,被子上,身上穿着的T恤上,全是那个味道。干净的、偏冷的、像雨后空气一样的味道。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心跳还快,但没有那么快了。她把被子拉高,盖住鼻子,只露出眼睛。隔壁床的迷人景致又翻了个身,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安静了。
贵妇人盯着墙壁上的一小块光斑,那是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她想起迷人景致每天晚上在被子里的声音——那些压抑的、克制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她现在知道了。那是舒服的声音。是被满足的声音。
她的脸又烫了起来。
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她迅速把那点弧度压下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第二天,贵妇人的训练状态好得出奇。
起跑反应比平时快了很多。前半程的节奏稳得像节拍器。后半程的加速——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往前走,轻盈得不像自己的腿。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她听到计时器报出的数字,比昨天快了将近一秒。
一秒。对于她这个级别的马娘来说,一秒是鸿沟。是平时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的那种鸿沟。
极峰站在跑道边上,看着计时器上的数字,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怀疑,从怀疑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平时是不是在放水?”她问。
贵妇人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拿起毛巾擦汗,把脸埋在毛巾里的时候,嘴角终于没有压住。她笑了。
训练结束之后,贵妇人把T恤洗了。她用冷水,用手,搓了好几遍,然后晾在阳台上。下午,衣服干了。她把叠好的T恤还给训练员。
贵T接过T恤,看了看。叠得很整齐,棱角分明,像是在军队里学过的那种叠法。他闻了一下——洗衣液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洗过了?”他问。
“嗯。”
“谢谢。”他把T恤放进包里,没有多问。
贵妇人看着他放T恤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她想说“明天再给我”,但她忍住了。她不想让他觉得奇怪。她已经够奇怪了。
但第二天晚上,她又失眠了。不是失眠——是不习惯。没有那个味道,没有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躺都不对。
第三天,她走到训练员面前。
“衬衣。”
贵T正在做拉伸,听到这两个字,动作停了一下。他看着贵妇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站起来,从包里掏出那件T恤,递给她。没有问为什么。贵妇人接过T恤,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衬衣”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暗号。贵妇人每隔几天就会走到训练员面前,说“衬衣”,他就脱下来给她。她穿一天,或者两天,洗好,还给他。他穿上,再脱下来,再给她。循环往复。
她从来没有解释过为什么。他从来没有问过。
...
事情是在一周之后发生变化的。
那天,贵妇人和极峰在训练结束后一起走了一段路。极峰的妹妹强击也在,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朝她们喊“姐姐快点”。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最近状态很好。”极峰说。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贵妇人没有说话。
“有什么秘诀吗?”极峰的声音很轻,语气随意,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但贵妇人听出了那个“秘诀”下面的认真。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她想起自己当初是为了什么才开始穿那件衬衣的。
“你试过穿训练员的衬衣睡觉吗?”贵妇人问。
极峰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的表情变了。从平静到惊讶,从惊讶到困惑,从困惑到一种贵妇人看不懂的复杂。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然后又张开。
“你……”极峰的声音有点飘,“你在说什么?”
“穿训练员的衬衣睡觉。”贵妇人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汇报,“有效果。我验证过了。”
极峰张着嘴,站在原地,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塑。夕阳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但贵妇人读不懂那个表情。她只觉得很奇怪。她明明在分享一个有效的训练方法,极峰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奇怪?
“姐姐……”强击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回来,站在极峰旁边,仰着头看她。然后强击转过头,看着贵妇人,嘴角慢慢翘起来。
“贵妇人同学,”强击的声音脆生生的,“你说的这个方法,我姐姐早就知道了。”
极峰的脸“唰”地红了。
“而且,”强击继续说,笑得更明显了,“她已经过了穿衬衣的阶段了。”
贵妇人歪着头。“过了?什么意思?”
“因为衬衣已经没什么用了呀。”强击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她现在都直接抱着训练员闻了。”
空气凝固了。极峰的脸已经红到了一种近乎不正常的程度。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些含混的气音。然后她伸出手,捂住强击的嘴,拖着她的妹妹快步走远了。强击被拖着走,还在含糊不清地喊:“是真的——姐姐你放开我——你上次还说——”
贵妇人站在原地,看着她们姐妹俩的身影消失在夕阳里。
她想了很久。抱着训练员闻。不是衬衣。是人。
那……那是什么意思?意思是,直接闻人的效果更好?还是说,人的气味比衬衣上的更浓?她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都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热度。她的耳朵又红了。
那天晚上,贵妇人躺在自己的床上,穿着那件已经洗过很多次的白色T恤。布料已经不如最初那么硬挺了,边缘微微起球,领口也松了一些。但味道还在。那个干净的、偏冷的、像雨后空气一样的味道。
她盯着天花板,想起强击说的话。“直接抱着训练员闻。”她闭上眼睛,试着想象那个画面——她走过去,不是拿衬衣,是直接靠过去,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深吸一口气。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气息,全部把她包裹起来,像被晒了一整天的被子,像刚倒进浴缸的热水。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绝对不行。她是贵妇人。她是追求力量的人。她的目标是更强、更快、更高。不是——不是这种东西。但是她的手伸出去,摸了摸身边空着的位置。如果他在那里。如果她靠过去。如果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然后——她又翻了个身。
被子被蹬到了一边。
夜深了。隔壁床的迷人景致已经睡了,呼吸平稳绵长。贵妇人还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个小小的光斑。她的心跳还是很快。但她没有失眠。在那个味道里,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沉入温水一样,沉入了睡眠。
...
第二天。
贵妇人站在训练场边,看着她的训练员在远处整理器材。阳光很好,他的白色T恤在风里微微鼓起,勾勒出腰背的线条。他弯腰捡起一个锥桶,直起身的时候,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隔着整个训练场的距离,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贵妇人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朝他走过去。她的心跳很快,但她的步子很稳。她走到他面前。
“训练员。”
他直起身,手里还拿着那个锥桶。“嗯?”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阳光里很亮。
“训练结束后,”她说,“你来活动室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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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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