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狄浦斯期和三大主体婴儿的母亲自然并非是可以满足那个无条件的爱的要求,因为我们知道,母亲总是不可能永远呆在婴儿身边,婴儿会发现母亲总是时而在场,时而缺位,这种现象会让婴儿感受到挫折,这里我们需要插一句,人类婴儿在整个动物界是作为弱小的存在的,没有养育者很容易会死亡,弱小的婴儿实际上在面对养育者的缺位,是面临一种sw威胁,婴儿不能理解为什么母亲会时不时消失,这仿佛是母亲随心所欲地出现或者消失了,这时候为了保持母子二元体,让母亲留在自己身边,婴儿会试图成为母亲欲望的对象,也就是从母亲的欲望里形成自己的镜像和自我(这里是一种塑造作用,当然镜像本质上就是源于他者)。这种母子关系看上去很美好,实际上不然,因为很明显婴儿为了让母亲和自己保持那个母子二元体,试图成为母亲的欲望对象(弗洛伊德口中那个母亲缺失的飞乐思),这实际上是对婴儿主体性的抹s,或者叫吞并。小孩在这个过程里会发现,即使这样做,依旧是留不住母亲的,母亲还是会消失,为什么呢?小孩发现掌控母亲消失的不是因为母亲的随心所欲,也就是并非是母法导致母亲的消失,而是有个其他的原因,这个原因就是父法,母亲遵守了这个父法,母亲欲望着那个父亲,自己无法去成为那个缺失的飞乐思,也无法彻底满足母亲。我必须在这里进行说明,这里的母亲大概指养育者,父亲指法,并非是真实的母亲和父亲,而是起这些效果的对象,就像母亲并非遵从自己的意志即母法,而是遵从了例如社会规范,法律道德这些父法的内容,在小孩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实际上父法已经对小孩进行了沿革,因此实际上那个所谓父亲,只存在母亲的口中,这个法约束着母亲,母亲并非是完整的,她是匮乏的,欲望着其他的东西,自己无法填母亲的匮乏,这是小孩最后得到的真相,小孩在此也发现,自己不可能成为那个飞乐思去填补母亲,而是父亲那样拥有飞乐思才能满足母亲,所以儿童在此放弃了成为飞乐思,而是选择拥有那个飞乐思,就像父亲拥有飞乐思才能满足母亲一样,当儿童想要像父亲那样拥有飞乐思的时候,实际上就形成了那个自我理想,即那个拥有飞乐思的完整的自己,所以人开始去追求父法中的象征飞乐思,例如权力,财富,地位,我们对比下弗洛伊德是怎么描述这个过程的,男孩发现母亲居然没有那个,是欠缺的,男孩担心自己同样遭到父亲的沿革失去那个,从而导致沿革焦虑,因此在俄狄浦斯情节里从敌视父亲转变为认同父亲放弃母亲,当然这种说法是遭到了不少异议的。我们返回上述可以进行更充分的论述。 首先是俄狄浦斯的第一阶段,儿童认为母亲依靠母法而出现消失,为了保持这个母子共同体,儿童认同这个母法,试图成为母亲欲望的对象来操控母亲和自己成为完整的二元体,但这往往是失败的,因为我们很明显可以知道母亲并非是随心所欲的按照母法自身言行,而是受到父法内容比如社会规范约束的,比如母亲为什么离开婴儿,不是因为母亲自己想离开,而是母亲要去上班,要被这些父法的规则约束,婴儿在第一阶段认同这个母法试图成为母亲欲望的对象保持共同体总是失败的。在第二阶段,儿童发现了父法(父亲)的存在,这里的父亲实际上是想象分父亲,儿童会憎恨这个父亲,他夺走了母亲,在这个阶段儿童把父亲视为敌人,想要解决掉父亲,通过这种方式夺回母亲重返那个二元体。在第三阶段,实际上就是刚刚在第一阶段说的,儿童发现根本抵不过父法,因为母亲从言行透露出来就是遵从父法的,儿童也发现了重返二元体这个不可能性,母亲是有缺失的,她正是因为有这个缺失,她才需要在父法那里得到弥补,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那个缺失的对象去填补母亲。这里儿童认同父亲作为拥有母亲缺失的飞乐思的对象,而放弃了自己成为飞乐思弥补母亲,转而像父亲那样拥有飞乐思。沿革这个词在弗洛伊德那里大多数指男孩认为母亲本来有那个但是被沿革了,自己产生了沿革焦虑担心也被沿革所以放弃母亲转向认同父亲,但大多时候口里的沿革概念并非如此,而是要结合我们刚刚说的俄狄浦斯期。在第三阶段,儿童放弃了自己成为那个飞乐思去满足母亲,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