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暗语 Part One
泡泡暗语
An Erotic Short Story Series
By R. Lyle (Resolute)
Part One
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会说话的怪物。
当然，我听说过语言天赋。它是无休止的闲话和研究的来源。“一个会说话的怪物！我们能从中学到多少？”每星期都有人提起这事，但真能遇到吗？即使是在狩猎怪物的行业中，“一群稀有的怪物”也更强调“怪物”而非“稀有”。 尽管与各种怪物遭遇了几十次……我记得最近一次是在城市的另一边遇到了一只有天赋的怪物。话说回来，尽管有过遭遇，但是我的职业让我与它们保持着距离感。因而我从来没试着问话。
现在，我手里的任务票据写着，我要去见一只友好的泡狐龙（Mizutsune），他需要帮助来保卫领地。“需要经验丰富的猎人协助行动，驱赶敌人或使其丧失行动能力，猎人公会提供现场标准支援。”
所以，我是要去见一只会说话的怪物。
艾露猫领航员——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几乎没到营地就拒绝与我同行。“已经因为这个滑倒太多次了喵”
“友好的泡狐龙”？那好吧。
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我把平时的重型装备换成了轻型护甲和剑盾。基础配装，但值得信赖。如果我需要快速撤退，这能让我轻松应付。
当然，这不意味着逃跑。当一个体型比你大十倍的怪物向你扑来时，你可以原谅这种想法，我称之为战略性调整：离开敌人的视线，暗中埋伏痛击它们的软肋。
怀疑我？不如试试正面挡住正在冲锋的土砂龙（Barroth），即使是用长枪这样的带盾武器而不被打得屁滚尿流或更糟，这也够疼得要命了。
轻巧灵活的武器，加上身上的护甲完全足以防止利爪和獠牙撕裂我的灰色皮毛。而现在我的身上也只有几处伤疤，以及完整的耳朵和尾巴，我打算永远保持这样。如果我必须回到营地战略性调整，它也能让我跑得更快。不是逃跑，是战略性调整。
不过，我也承认偶尔会惊慌失措地大叫出声。还是那句话：巨型怪物。这是本能。
希望我不会在这次会面上让自己难堪。
票据中描述的高地离营地有两块空地，其中一块空地让我少了一颗闪光弹，换来我的盾上不至于留下狗龙（Jaggi）的牙印。一条溪流穿过一些稀疏的树木，弯弯曲曲地流向山下。原来这就是它饮水的地方。我看不出这条溪流是否足够宽到能够养鱼，或者说泡狐（Mizu）是否需要狩猎。拥有语言天赋的怪物也会像其他同类一样捕猎吗？
我很快就能知道了。昆虫嗡嗡地飞过最近的一块空地，这块空地上有许多脚印和其他痕迹，还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好吧。
“你好，”我大胆地出声。“我是来执行任务的？”
附近的灌木丛沙沙作响，一个令人惊讶的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你来得正好"
当泡狐龙从一丛灌木和藤蔓后面钻出时，我的心砰砰跳了一次、然后是第二次。不过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一个比我大五倍的怪物？它正向我走来。
不过，当这位神秘的委托人走进空地时，我不得不修正我的估计。我的身高几乎比和我交手的那只泡狐龙的肩膀还矮。这之后有人告诉我说这还只是小个子。除了自夸以外，我对这点还算满意，毕竟它们越大，它们的力量就越强。而当我的导师问我交手的感觉如何时，我承认我希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要遇到那么大的东西。
看来我如愿以偿了。这只泡狐龙的肩膀和我平齐，也许更低一些。它的气势倒是丝毫不差，它的头上和背上都有一对又宽又高的鳍，前者看起来就像一把从中间劈开的铲子。身体修长蜿蜒。它那邪恶的爪子在空地上迈着优雅的步子，留下了更多我已经看到过的足迹。阳光下，它的鳞片呈现出奶油色、粉红色和玫瑰色等不同的色调，但它们下面有光泽的紫色皮毛才是最迷人的。蔚蓝色的眼睛越过长长的口鼻研究着我。即使还没开口说话，那目光中的智慧也是毋庸置疑的。更让我惊讶的是，它狭长的嘴唇上还翘起了一个有趣的弧度。
“你以前没见过泡狐龙吗？”
我眨了眨眼睛，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我见过唯一的一次，嗯，不过那时我不想说话。”
“啊，”他说，“我遇到过几次猎人，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
“白痴。”我也许应该道歉或说点更具外交性的话。我低头看了一眼票据，尽管我已经记住了。“西琳，我没说错吧？”
他的头和我的躯干差不多大，现在正摇晃着点头。“是我，没错。”
“玄碧，”我说。我摘下头盔，让微风吹过我的皮毛。我握手了吗？“那么，你需要帮忙赶走入侵者？”
西琳的头微微偏了偏。“你很直接。”微妙的笑容越来越浓。“我喜欢这样。和会说话的怪物一起办事，还有什么顾虑？”
我耸耸肩，把票据卷回容器里。“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对你感到好奇，一般来说是这样。但这确实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天才演讲家，偏外交性的来说。”我努力不让自己面无表情。“我不擅长外交。”
“如果不需要外交辞令，你会怎么称呼我？”
“某个有活需要干的家伙。”
西琳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笑声。“这就是我的全部吗？”
我张开嘴，又闭上，深吸了一口气。“我是说，你是个角色？只是与人类形状不同而已。而且非常漂亮。但我不想在你付钱请我帮忙的时候用问题来烦你。”
“好好好，我确实需要一个我能信任并与之合作的猎人。闯入者占据了我北面的领地，就算它决定不扩张，我也想把它赶出去。”一只长长的爪子指了指几乎在它嘴下的一个地方。“如果你愿意的话，靠近些。”
我向前走了一步，咽下了跳动的心脏。公会没有警告过我——不管是口头上还是其他方面——称西琳是个危险人物。我在离那张嘴不到一臂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每次西琳说话的时候，那张嘴就会露出一丝獠牙。泡狐龙在近处看起来要大得多。他在我身边踱来踱去，上下打量着我，每一步都几乎悄无声息。离得这么近，我可以看到颜色各异的鳞片上细微的条纹。许多较宽的鳍上有一个黑点，边缘是淡金色，黑点周围是红色和紫色，就像日食和日落合二为一。比起微风，紫色的皮毛更多的是随着西琳的动作飘动。
“你相当放松，”那个低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的耳朵转了转，西琳哼了一声。“我担心我能雇到的猎人无法信任我而向我露出后背。”
“我承认我在两种念头中纠结，”我说，“但我信任公会，公会也信任你。至少作为一个委托者而言。”
西琳迈着平稳的步伐回到了我的身前。“我希望我能找到更多信任的理由。你会怎么对付一个横冲直撞的怪物？”
我眨了眨眼睛。“这一直是公会决定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西琳微微靠过来。“你必须做些什么。”他说，“公会没有时间告诉你，或者你在旅行中。怪物来袭，你有武器，你能与之战斗。你会怎么做？”
“试着把它赶走”
“就这些？”西琳的目光盯着我。“如果它回来呢？或者不离开呢？”
我皱了皱眉头，脑中作了打算。“我的意思是，派人看守，如果驱赶无效，我们可能必须捕获并重新安置它。”
“杀戮不是更容易吗？”
我无法掩饰自己的苦笑，虽然西琳的面部结构与我大相径庭，但我还是能认出他表情中闪过的赞许。如果说之前我还不确定这是个测试的话，那么现在我确信了。“我们……我不想。”
西琳的注意力仍然在我身上。“一个不喜欢杀戮的猎人？”“我是保护者，不是屠夫。”
“很好，”他说着，坐在了一片基本未被践踏的草地上。“很抱歉改变话题。我并不是不信任公会，只是想确认一下。”
我点点头，让自己放松下来。“你自己说过，你遇到过不好的猎人。我不能因为你的小心谨慎而生气。”
他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况且你还称我非常漂亮。很高兴听到一只英俊的狼这样说。”
“我，呃。”我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奉承。“谢谢。那么，你打算怎么对付这个入侵者？”
“展示力量。”当他转过头时，阳光照在西琳的鳍冠上。“三天前我们发生了一场小冲突。他——我想是‘他’吧，我没有问，不过我想他也不会回答——在觊觎我的领地。我们势均力敌，但如果他有所保留的话可能更胜我一筹。”
我点点头。“你担心他会打败你。”
西琳的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长叹。“或者，就算我把他赶走，他也可能会回来。语言天赋的缺点在于：我无法像其他同类那样高大。不过，如果有一个猎人在我身边？那我将占到有利的一方。”
“似乎很合理。”我说。西琳的住所一定在山脊的更远处，是山洞还是什么建筑？他的爪子看起来不够灵巧，无法使用工具，但荒野上有很多废弃的建筑和神龛。也许西琳也雇了帮手。但泡狐龙是怎么得到钱的？
我重新专注于手头的工作，想想防御。“有什么能阻止他以等到夜晚我回到营地？”
“他不能在晚上自由飞翔，月亮会减弱他。”停顿了一下，鳍冠似乎向后垂了下来。“我不能确定。”
“我有一两个陷阱，也许可以用上。”我得拆解一些弹药来制造更多。至少公会答应提供补给。
“用闪光弹弄瞎他的眼睛，同时发出信号。即使他在我到达之前发动攻击，你也能占得先机。”
西琳的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丝侵略性的期待。“真聪明。也许他会坠机，省去我们的麻烦。”
“也许吧，”我笑着说。工具和陷阱可以让一切变得不同，不过，飞行……“以及，我们面对的是什么物种？”
“他们没告诉你吗？”
我摇了摇头。“只是说你需要帮助，未知怪物。”我顿了顿，考虑了一下，诚恳似乎是上策。“我很擅长战斗，但如果是太大的怪物，我可能得让公会派更多人来帮忙。”
“未知……”西琳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我的腰带，我把任务票据塞在了那里。“我告诉信使了。不过，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接着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想冒这个险，我可以理解。你应该知道所有的信息。
“他是电龙（Astal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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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我花了两倍的时间才赶回营地。电龙我以前没打过——我打倒过的最大的怪物是雄火龙（Rathalos），那是跟另外三个猎人一起打的，其中两个还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我所能做的就是翻阅公会的兽皮卷，而这足以让我知道，如果我跑不动的话，能经受住一只怪物的攻击就已经很幸运了，况且那还是在我最好的装备下，而不是我那把小剑和一块木板。如果可以选择，我不会选在一场单人狩猎中挑战它。至少不会孤身一人去做。
所幸的是，我还不至于算得上是孤身一人。
如果公会能提供我所需的补给品，我就把艾露猫送回去，并附上一份简短的清单。我从我的储物箱里换上了一套比较中规中矩的盔甲，有一点点防雷能力。也许我能把一小箱补给品运到山脊上去？至少我拿了一个网状射弹陷阱和公会提供的两个补给专用信号弹。
一回到山脊，我就把这些东西摊开。“我可以把这些东西放在你想要的任何地方，”我对西琳说。“这两个是信号弹。我会把一个放在你家旁边，另一个放在这里或其他你可能会遭遇他的地方。这个是绊线，会向我设置的方向发射一张网，所以你可能得把他引到他不得不走的地方。”
“非常巧妙，”西琳边说着凑近，鳍冠几乎碰到了我。“网能困住他吗？看起来很小。无意冒犯。”
“噢，它做不到。抱歉。明天我会准备更好的陷阱。这东西只能拖住他几秒钟，或者运气好可能绊倒他。”
西琳的嗡嗡声震荡着周围的空气。“乐于见到它们的任何优点。请向我展示它们的原理好吗？”
于是我照办。而后我发现我们离山脊只有一片空地，在山脊上有一个相当隐蔽的山洞入口，不过我没有要求进去。两颗照明弹很容易设置。网弹需要稍作调整，以确保处理尽量多的可能情况。
做完这些后已是黄昏，夕阳给西琳的鳞片和鳍增添了更多色彩。“把你们的营地移近一些会不会更方便？”
“不是现在。我得去看看艾露猫什么时候能收拾好东西——现在它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的补给上。”任务没有规定时长。我得找机会问问。
“啊。我不想强人所难。”鳍冠向后抽动了一下——那是泡狐龙不安的表情吗？“只是，他可能会在几天后才行动，当然也可能就在明天动手。”
我刻意地耸了耸肩，以防他没察觉我的示意。“我会把我的盔甲和铳枪准备好，大约五分钟内就可以赶到这里，甚至更短。”我想我得喝上一杯强走药才能穿着重甲狂奔。还得算上穿上装备的时间。“起码在天亮前我就能把要带的都带上。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应当一起练习战斗。等艾露猫来了，我可以问问它们要不要转移营地，或者临时搭建些什么，当然前提是你没意见的话？毕竟这是你的领地。”
西琳的笑容至少还能辨认得出来。“欢迎我的护卫留在这里。我希望能对你的帮助表示应有的感谢，当然，是通过公会支付报酬之外的感谢。”
“真的吗？这对我来说是个有趣的挑战，这就足够当一个很好的理由了。”我说。“我不知道我还需要更多的报酬和公会提供的东西。”
“没有吗？”西琳歪着头，用一只眼睛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显得有些不怀好意。“不打算占欠债怪物的便宜吗？有几个人问能不能骑我。”
我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嘴，又眨了眨眼睛。“嗯。不了，我的意思是，我不能这么问。”我舔了舔嘴唇，打量着西琳。夕阳的余晖在鳞片上投下了金色和红色，褶边也投下了阴影。“你的威严让我无法这么做，那让我没法像野兽一样使唤你。”
当西琳走近时，他发出了浑厚的笑声。“我可不承认我喜欢你的奉承。”窄窄的口鼻，底部仍然几乎和我的头一样宽，环绕的鳍冠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大，而现在它就在我的手臂可及之处。“我能摸摸你吗？”
我又眨了眨眼睛。“当然可以？”
西琳走得更近了。虽然动作很慢，但我的心还是被这只巨大的、若隐若现的怪物吓得跳了起来，直到我把它压了回去。【他不会伤害你的，没事的，相信……他？她？相信他们。】我注意到他的触毛离了后脑和侧脸的鳍冠就只是装饰而已。
我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温暖，因为他的头挪到了我身边，长长的嘴边与我的眼平齐。我可以看得出来，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显然是在为我这个小生命着想。当然，这倒不是说我很脆弱，但我依然感激他对我的照顾。他的气味就像雨水和樱桃木的混合，还有一丝淡淡的别的味道——我不想表现得太失礼，所以没有太强势地去闻。其中一根触毛拂过我的肩膀，他歪了歪头，然后又靠得更近了。
他的嘴贴在我的脸颊上，触感很柔软，我几乎不假思索地靠了过去。他的体型和力量让我就算用力去推也不会动弹分毫。当然我没有这么做。这只是一个友好的轻吻。尽管我还有些不确定，或者说是惊讶，但我感觉到我的尾巴在身后摇摆。
“谢谢。”西琳喃喃低语，他说话的声音如此之近，与其说我听到了这些话，不如说是我感受到的。
“不客……呃，不客气。”我回答道，抬手拍了拍防守搭档的脖子。鳞片很温暖，当然也很结实。它们在我的抚摸下微微屈曲。这些鳞片足以抵御攻击，但并不粗糙或强硬。过去捕捉怪物后，我摸过不少。但相比他的鳞片肯定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西琳喘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用一双蔚蓝色的眼睛凝视着我。“明天见？”
我点了点头。“希望不会太快发生，但我会留意你的信号弹。”“那就祝我们两个今晚安眠吧。”
奇怪的是，我并不想离开。“晚安，西琳。”我想我是饿了，不过这也是离开的好理由。
“晚安。”
我计算着走回营地的时间。在匆忙的情况下我可以在不到三分钟内穿上这套盔甲，前提是如果我睡在睡垫上的话。如果我预判会受到攻击的话也许更应该穿着护臂和护腿睡觉？我猜两分钟就能跑完全程已经很极限了。问题是，五分钟内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电龙的速度很快，而且据我所知，它不会轻易发动攻击。如果它在我到达之前就让西琳失去了行动能力，那我就得单打独斗了。这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烤了一些肉串，配着蔬菜一起吃。简单，且丰盛。值得庆幸的是出营地的路或多或少都指向西琳的家，因而零星的树木和灌木丛并没有遮挡天空的视线。天气凉爽，虫子也不多，所以我可以敞开帐蓬门。
在这之后，我清点了一下第二天所需的物资。我更喜欢我的重甲和铳枪，尤其是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只是它对于电击而言不太有效。如果我不想被雷电击中或瘫痪，我就得重新调整它，要不肯定会被直接炸死。另外的方法是放弃额外的物理保护，使用我身上的那套装备。
最后，我把沉重的胸甲放在一边，它上面的金属只会让人在受到冲击的同时被电到痛苦不堪。皮革、贝壳和骨头都无法承受冲击，所以我只能用盾挡住所有的直接攻击，或者避免被伤到。
当然，事情说起来都很容易。命中怪物，别被伤到。老实说，为什么这么多猎人会遇到困难？
不过，其余的重型盔甲我会留着，我的四肢需要额外的保护。希望护腿上的金属能起到避雷针的作用，防止我的身体被闪电直接击中。另外，当我招架时，它们也能更好的吸收冲击力。
我把能系上的带子都系上，然后把折叠好的铳枪锁在盔甲的背面。轻轻一拉保险栓，它就会松开并落到我的手里，这就是我今晚要做的准备。空气很凉爽，也许到了早上会很冷。我想到了西琳的抚摸，这很奇怪吗？那种温暖就像任何毯子一样舒适。
【你不能依偎着泡狐龙，即使他……她……他们很友好。】我责备自己。【他们】我有点为自己无法分辨而感到难过——通过刻意打扮得像雌雄同体是一码事，但西琳甚至没有衣服或饰品来提供任何线索。我快速翻看了一遍我的猎人笔记，发现并没有什么帮助：雄性是猎人最常遇到的怪物，尤其是在交配季节，因为那时它们会争夺领地并变得暴躁。雌性的鳍比较小，颜色也不鲜艳，“还有一些其他的细微差别。”细微到什么程度？即使是图鉴也没有提供任何有用的细节。我要么继续把他当作“他们”，要么鼓起勇气问个清楚。
剩下的就是睡着，等着光把我唤醒——无论是黎明，还是紧急信号弹和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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