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里?这是我?那里在哪?
一切的阴翳诡谲,在扭曲中变幻,瞧着瞧着深陷其中,是条路。
路的这头是人,健康的躯体,哦或许定义不止于此,该是“”活生生”的思想。对!就是活生生的才对!路那头我不知道,至少现在不知。
老人的局促,低声着,听不清楚说什么。看着脸上新结好的痂,这不是87岁的她该遭受的。墙角的寿材讥笑,这寿材好多年了。是她自己备下的,上好的木料,是最后的体面吧。
这里不养人,至少不养年岁大的。新的钢筋混泥土,不好!没有房梁,还得出门寻棵得意的树。水也不大好,发臭,表面浮了一层的垃圾袋,还得给添麻烦,不易找到。农药的钱,是得备上,可能就是买药的功夫费了些力气。这是最后的讲究!得落个心安!总之,这里不养年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