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莱小姐,您这就是在慢性自杀。”
她侧过身对着我,撩起身旁的毛毯覆上那遍布鞭痕的皮肤。“您真是一个纯粹的人,我几乎觉察不出您台上台下有什么变化,裘克先生。您竟然愿意在嘘声中扮尽丑相搏观众一笑,而这份顺从懦弱似乎跟您的处事方式惊人的契合......”
我清楚地记得几分钟前玛格丽莎来向我寻求帮助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而她对我暂时的亲近同她的玉肤一并用毯子掩盖了。我眼神躲闪窘迫地望着她抿起的嘴唇道:“好吧——也许——您说得对......就算是给您敷药这种小事也给我带来了莫名的优越感。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您倚身在狮子笼旁的窈窕身影总是在我脑中久久挥之不去,这不是有关欲望的邪念,您也明白我的胆怯无法支撑我去完成那些淫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