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敛尽,落雪初停,庭院里的红梅裹着霜华,在晨光里晕开一抹暖意。苏世誉立在廊下,指尖轻拂过廊柱上未褪的雪痕,狐裘的暖意漫过肩头,却不及心底那份踏实——楚明允正蹲在庭院里,小心翼翼地将一块暖炉埋进积雪,说是要“藏好旧岁的寒,留着暖新岁的路”。
他本是温润端方的君子,一生循规蹈矩,却在遇见楚明允后,尝尽了打破常规的甜。从前的元旦,他多是在案前批阅公文,或是独自对月浅酌,清冷得像檐下的冰棱。而如今,廊下挂着新剪的红纸梅,屋内暖炉煨着甜糯的汤羹,连空气里都飘着蜜饯的甜香,全是楚明允捣鼓出来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