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痛苦时,我们很难不感到孤独。在某种程度上讲,所有的感受都是孤立的、费解的,我们通过语言把它们转换成可以和他人分享的形式。但语言并不总能描绘出我们感受的精髓,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总是孤独的。涉及创伤和痛失时,这一点尤为确切。为了生存,我们不仅和他人脱节,也和我们自己脱节。我们哭诉我们的痛失——我们所爱的人,曾经拥有过的生活,曾经的自我。

——《创伤遗传》
2026-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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