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张被反复擦拭的相片,没有标注日期,所以我不记得具体是哪年哪日了,只记得那天有万万次风的抽咽,而我拔了一瓣又一瓣的玫瑰。月色和暮蔚一样寡淡,或许不是,反正没有一缕偏爱于我,只是和...雨一起打碎在湖面上。那...大概也下雨了,很小很小,只下在廊桥我攀附的扶槛之上和同我眼睛一样窄窄的湖面。一时之间便有两个破碎的我,杂杂在我眼中。如果物主您向我控诉,那我将从竭力狡辩到无力辩护,辩词如下:“首先,从来不是我的脆弱,我从不承认。其次,我只会承认罪魁祸首是汀畔的月色。您知道,我会有这般的祸端,知道世间种种终必成空,会从贴脸冷透的橘子味气泡水到散场后无人理睬的纯味黑咖啡,从死生契阔到锦书休寄,从蓝玫瑰到白山茶。我是一个傲娇的信徒,请原谅我,毕竟我只是遗憾的证道者,爱的殉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