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刊——3.14信札全录(删节一部分)杂刊——2024.3.14上午与友信辑录
谢来信致问,先生能如此施问于鄙人,鄙大为受宠若惊。关于先生问的两个问题,我在下文加以简答,希望先生能有所收获。
首先,是关于人与法的问题。我以为,这大概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儒法之争嘛!孔主礼而韩非主法,礼固然灵活,可法更是铁律,一来二去,孔丘孤死,韩非自杀,商鞅车裂,李斯腰斩。慢慢地,有人便明白了:法也是人定的!
因此,大儒士董仲舒便云:我外儒而内法之。虽有剽窃荀卿之嫌,然而到底有用。春秋决狱,忠义道德,礼乎?法也!不过从硬铁链子换作了狗绳而已。其实仍是封建礼教在法中的体现,到底是工具,好用才是第一生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