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自省,有点絮絮叨叨的,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了,如果愿意看便看吧:
我是不是古风小生,或许,曾经是吧,那是高一上了,人嘛,也是在不断的变化。至于现在,我更崇尚于公事,命令下来+完成,这是我的生活,乐中透着倦。我知道我自己有的时候很吵,但本质上却又是喜于安静——清闲着,好往摇椅上一躺,做一个大梦。至于有些时候行为怪异,有的凭道德驱使,有的纯粹是因为中二,但不管怎么说,道德就是我的底线。我性张扬,更是劣,好招摇,或许,还有点好的是,有点道德。贪权不贪财,但或许是非对错能分清的。有的时候,我所谓的写诗弄墨,常有不得已,管着5000多人的所谓的文学频道,他们称我一句道主,那我便须称职,公事公办,活动布置,一切都要尽善尽美,因为这是我建立的,是我的心血,或许不愿意放手,才是真的。其实也很矛盾,矛盾在于我自己想活的真实,而自己或者别人有时都觉得装,家里人也觉得我装,用我自己的话说,就是有点做作了。但是,我个人喜欢用小代价换取效率,我就没几个钱,在班级里发钱,那是因为我不想管,发钱了,他们有动力了,就不用操劳了,又更矛盾了,一开始在班里兼两职,最近又再兼一职,我贪权的性子与好安逸的本心发生了莫大的冲突,我活在了给自己精心打造的囚笼之下。估计有很多人都不理解了,我也不理解我自己,可笑啊。明明才是个高二生,却活得这么复杂,可能有人就要说了,那为什么不简单点呢?但事实已经这样了,我做不到割舍。权力是会让人上瘾的,哪怕一星半点,把自己想象在一个高地上,发号施令,控制感,确实,实实在手,我享受它,但是我的道德却又厌恶它,告诫自己却又不见得什么用,在班里用它的时候,连话语间都透着不容所抗。人情世故,有人说我不懂,我只想说,我不是不懂,而人情世故要用在对的地方,要不然规矩是干什么的?当然,以权为自己大开方便之门肯定是不对的,这一点,确实难以更改,但这也不是理由。常常在不同类人的面前,说着不同的话,我都变得人模鬼样了,面具戴久了,那就要长到肉上了,撕下来会扯着肉的。家里人在酒桌上告诉我要知理要察言观色,我变得市侩;初中告诉我要刚毅儒雅,我变得文绉;父亲告诉我管事的时候尤其是以上对下的时候,言语要带着狠戾,因此我讲话常带着脏字。又很好笑的一点来了,一个说话文绉绉的人突然暴起骂娘,或是长期讲话带脏的人突然说话文绉绉的,不统一,不协和,可这就是我,这也是被人说是装,也就是我自己说做作的原因。在我自己给自己布置的三角牢笼里怎么能出得来呢?打破他?我舍不得,这些都是心血和道德。或许这篇文字本身就带着表演吧,又是做作,可笑之至,现在的我,又是真实的我吗?或许,这篇文字本质上又是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