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TRE.还原之路
56成员边陲夜战追猎者,情绪空白藏玄机
10月18日频道「RTRE.还原之路」发生了什么?最热门的帖子深夜东关市,未定性者随艾拉、尘无道出城执行清除基质核心任务,却遭遇十三月追猎者突袭。艾拉独自断后,未定性者临阵折返,靠感知找到追猎者防护弱点,配合尘无道切断信号线,三人合力将其击毁。有成员评价:“这波配合太默契了,尘无道切信号线那手简直绝杀。”也有人感叹:“未定性者明明情绪基线低到像黑洞,却偏偏是团队最关键的感知眼。”整条帖子在紧张战斗与队员互怼的日常中来回切换,看得人又揪心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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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来得比预想的还快。当天夜里十一点,总部的作战会议室灯火通明。上鸣白鹭把最新卫星图投到全息屏上,十月与九月的交界地带被标出了一片刺目的红色区域。十三月的前锋部队已经推进到距边境线四十公里处,队形呈楔形突击阵,显然是奔着突破去的。“九月那边什么态度?”令狐休站在屏前问。“九月已经启动了全国动员令,但他们的兵力太分散了。”上鸣白鹭调出一组数据,“九月国土狭长,北边是海岸线,南边和十三月接壤的边境线将近一千公里,根本守不过来。他们向十月求援,希望我们派兵协防南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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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从第二天早上六点开始。未定性者被Cheery堵在宿舍门口的时候,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她递过来一杯黑咖啡和一块压缩饼干,转身就走,步速快得未定性者只能一边灌咖啡一边小跑跟上。“今天先做基础感知训练。”Cheery头也不回地说,“艾拉已经在训练场等着了。你的第一个目标是学会把情绪视觉从被动感知变成主动控制。”训练场设在总部后山的一块开阔平地上,四周有伪装屏障围着,从外面看只是一片普通的山坡。艾拉站在场地中央,旁边放了一个大箱子。看见未定性者跑过来,他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小玻璃瓶,每一瓶里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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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逢源率先打破沉默,清了清嗓子:“所以……我们保护的不只是一个未定性者,还是一个行走的离析症解药?”“理论上。”令狐休坐回原位,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前提是他能学会怎么用。目前他连自己的情绪都攒不起来,离解药还差得远。”未定性者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他消化了一下令狐休的话,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等等。”他抬起头,“你说我的情绪系统是被‘清空’的。被谁清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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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定性者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Cheery拎了起来。东关市指挥所的一间小会议室被她临时征用成了检查室,桌上摊满了数据板和检测仪器。Cheery坐在对面,双臂抱胸,目光像一把小尺子,从头到脚把他量了一遍。“把昨天晚上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一遍。不准漏。”未定性者老老实实说了。从出城开始,到感知到追猎者,到分析出它的信号结构,到告诉艾拉弱点位置,一五一十全交代了。Cheery听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数据板上划拉,偶尔停下来问一句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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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无道的手像铁箍一样扣在未定性者胳膊上,拽着他往东关市的方向撤。风在耳边呼啸,荒原上的枯草被两人的脚步踩得噼啪作响。未定性者被拖得踉踉跄跄,回头看了一眼。艾拉站在裂缝前的背影越来越小,深绿色的盾光在黑暗中像一个脆弱的萤火点。而西北方向,那双幽蓝色的眼睛已经近了,近了太多。一个朦胧的轮廓从夜色中浮出来,人形,但比例不对,四肢太长,躯干太窄,像一具被拉长的人体模型,裹着一层流动的暗蓝色光膜。“艾拉一个人打不过那个东西。”未定性者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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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关市的夜晚来得比二月首都更早,也更深。太阳一落山,整座城市就像被扣进了一口倒扣的锅里。街上空无一人,所有窗户都拉上了厚实的遮光帘,只有巡逻队的手电光束在黑暗中划来划去。冈崎司令下了宵禁令,理由是白天挖出来的基质碎片说明十三月的渗透比预想的深,谁也不知道城里还有没有藏着别的东西。未定性者睡不着。他坐在指挥所二楼的窗边,窗户开了一条缝,冷风钻进来,带着荒原特有的干涩气息。远处城墙上每隔三十秒扫过一次探照灯,光柱切开黑暗,又沉入黑暗。他盯着那片被反复照亮又反复吞没的荒原,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看到的那缕黑色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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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夜,艾拉把未定性者叫到了迎宾馆的装备室。“防务条款里有一项外出派遣任务,需要人手。”艾拉一边检查武器一边说,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二月东部边区的三座城市,最近频繁遭遇十三月侦察部队的渗透。他们的拦截塔年久失修,需要实地评估和临时强化。明天天亮出发,我带队,尘无道随行。”未定性者站在门口,看着满墙的装备,忽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要真正踏上战场,不是被追击,而是主动前往。“我需要做什么?”“看,听,学。”艾拉将一把战术匕首插进腿侧的刀鞘,“你的能力在实战中有用,但你还没学会控制。边区那些地方,情绪污染浓度比内陆高很多,对你的感知会有影响。先适应,别急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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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在上午九点准时开始。二月方面的阵容比昨天更齐全了。除了外相松本和防卫省次官山田之外,还多了一个未定性者没见过的人。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经松本介绍,她叫绫濑,是二月情报本部的次长。绫濑落座时,目光越过会议桌,直接落在未定性者身上,停留了整整三秒。未定性者被她看得后背微微发紧。他下意识地想动用情绪视觉去探她的底,但想起令狐休昨天的话,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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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持续到傍晚。二月方面提出的条件不算苛刻,令狐休也没打算在第一次会面就把所有底牌亮出来。双方约定第二天继续讨论医疗数据接口的具体条款,松本便安排众人到官邸旁边的迎宾馆休息。从会议室走出来的时候,未定性者刻意放慢了脚步,拉开与令狐休之间的距离。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逢源还在和二月技术人员热络地聊着什么,被山田带着去了通讯部,大概是要连夜对接防务系统的数据。艾拉跟着令狐休,寸步不离。而未定性者发现,自己身后依然跟着那个安静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