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达与无限解构的世界被称为‘文字学’的事物并不只是书写的科学,而是一切事物的科学:我们并不能通过一种未被调解的方式经历任何东西。”——亚瑟·布雷德利所有书籍或文章不可避免是逻各斯中心主义的产物,比如这篇文章,它需要确定一个假想的德里达的观点,然后为读者进行介绍,但事实上这个假想的观点很可能只是作者编造的。任何文章若要确定一个中心思想,就不可避免地带有逻各斯中心主义的写作倾向,如果没有这种倾向,作者又到底在写些什么呢?不过,对于一位路过的读者朋友而言,在思考文章的思想内容时,最重要的是保持开放的态度,不要过多在意内容的正确性,”最重要的历史语境就是未来”。额,以上这些可不是借口,即便没有看明白《论文字学》,但我还是自认为理解了一部分的《导读德里达《论文字学》》。(在这篇文章里,句子的中文双引号是《论文字学》的引用,英文双引号是《导读德里达《论文字学》》的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