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闲住在山野林间,寄情在诗词笔墨里,捡山野烟霞凑成诗句,缀风月写成篇章。
偶尔抒发点寄情山水的心思,侥幸得到同好的称赞,哪想到朽烂野草非要冒充萤火,寒秋的蝉躲在墙根瞎叫——你自己连创作的基本规矩都不懂,反倒瞎对我的作品说三道四。
要说写诗词歌赋这件事,讲究意境韵味还要严守格律,要沉淀心性还要师法汉唐。不常年琢磨钻研,摸不透章法的精妙,不饱读历代名作,得不到古人文采的精髓。
现在你肚子里没半点墨水,从来没动笔写过,案头也没堆过半本古籍,不知道平仄是什么,没搞懂音律从哪来,却敢站在岸边瞎河水深浅,靠着栏杆笑话登山的人。不过是捡些别人没说透的闲话,躲在巷子里暗地嘲讽,用自己的空肚子,嫉妒别人摸到了门道,这不太可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