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绥中59岁的叶阿姨因怀疑医生在自己子宫内安装窃听器,两次将医院告上法庭,要求取出“监听器”并索赔,直至法院两次驳回、专家反复解释,她才勉强接受“监听器”实为普通囊肿。2016年叶阿姨做过取环和子宫次全切手术,术后偶有小腹隐痛。2023年,她用手机播放广场舞歌曲时小腹疼痛加重,感觉子宫有声音,便怀疑医生偷偷装了监听器。去医院彩超检查后,她坚信“囊性回声”就是“监听器发出的声音”,要求医院“无偿取出”并赔偿,被拒后起诉。一审法官委托另一家三甲医院为她重新检查,结果显示子宫内无异物,“囊性回声”是良性囊肿,盆腔积液是常见生理现象,法院以“证据不足”驳回诉求。叶阿姨不服上诉,二审专家出庭作证,维持原判。这场诉讼藏着叶阿姨的痛苦,“监听器”猜想成了她缓解焦虑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