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最先在宿舍待不下去
大二冬天某个凌晨两点,我第三次从上铺爬下来——室友们的游戏欢呼声和键盘敲击声像针一样扎进太阳穴。在走廊尽头的开水房,我对着咕嘟冒泡的热水器突然眼泪失控。
.
那一刻我发现自己成了宿舍的"异类":不是因为怪癖,而是因为想早睡、想听课、想活着。
.
我曾是宿舍最努力维系关系的人。记得她们生日,考前分享重点,甚至帮逃课的室友答到。
.
直到那个期末,我发烧到38.5度挣扎着去考试,回来发现午饭放在桌上凉透了,而她们正热火朝天地讨论晚上去哪聚餐。有人回头说了句"哎你回来啦",又转过去继续刷短视频。真正击垮我的是次无声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