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蓝鲤寻濡沫
【最王】尝试搓后日谈剧情的开头

大型联机真人秀节目结束if线结束。
个人私设现实人格为主。
(不知道写的咋样啊,自己单机搓太久,长篇没反馈挺难受的,没写完也不好发。这里也发发吧,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什么剧情节奏设定文笔的都行,没有雷点,什么话都能听。伸出触角试图交流。)
“读懂你的谎言,也是我的诅咒。”
⭐️⭐️⭐️⭐️⭐️⭐️⭐️⭐️⭐️⭐️⭐️
意识从粘稠的虚无中挣脱。
铁锈味、甜到发馊的腻、消毒水尖锐的呛人——这些气味蛮横地灌入鼻腔,熟悉得令人作呕,仿佛自相残杀的血腥味才刚刚散去。
王马小吉睁开眼。纯白的天花板,柔和的灯光,不是学籍裁判,也不是……不是那个仓库。
有声音响起,哭泣、呼喊和人群的跑动,机械臂运作的嗡鸣,但都隔着一层膜。
混乱中,他听见有人在喊:
“记忆屏障出问题了!快去叫人!”
“重大事故……启动紧急预案!安排咨询师!”
冷空气呛进肺里,激得他低咳了一声,这时才注意到,机械臂正轻柔地剥离他身上的软管和电极。后颈电极片留下的胶体,又黏又痒。
条件反射地摸了摸——摸?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五根手指齐全,能动。这种感觉很奇怪,只是能动,但是身体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视线所及,如同棺材般的脱离舱排列成行,陆续有人坐起来,他认出天海的侧脸,梦野垂着头……一张张幸存下来的脸上,或是惊惶,或是空白。
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他想扯动嘴角,像以前那样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但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记忆没有回来,它们一直都在,只是此刻猛地掀开了盖子,劈头盖脸砸下来:
谎言、背叛、绝望,还有最后漫过一切的黏稠与猩红。
被他骗过的大家。
那个被硬塞进他脑子里,名叫“超高校级首脑”的东西。
以及——
目光几乎是本能地越过一片嘈杂混乱,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最原终一穿着同样的白色恢复服,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起来也是刚刚脱离舱体。他正微皱着眉,视线四处扫着,似乎在找什么。
最后,他的目光与自己对上。
那眼神不对,就算是游戏里,就算是最针锋相对的时候,最原看他时,眼底也总留着一点温度与无奈,还有属于同伴的底色。
那专注而锐利的视线,像要把他这层刚刚拼凑起来的皮囊剥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混乱的东西。
不对……这不对。明明应该像设定好的一样,醒来,忘记,回归日常……
他撑着舱沿,试图站起来离开,起码……起码不能是这么一副躺着的样子。
但腿在触地的一瞬间消失了,膝盖一软,整个人从脱离仓边缘栽了下去,手肘和胸肋直接磕在坚硬的瓷砖上,有点麻。
王马的脸颊贴着消毒水味的地面,视野里是最原的鞋尖,接着对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王马君……你没事吧?”
他盯着脚踝处堆起的一点褶皱,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感到那个“首脑”的人格在皮下苏醒,像一件冰冷而合身的铠甲自动包裹上来。
脑中飞快地勾勒着可能的问题:是求证些真相?还是来寻求什么解释?
记得?不,不行……那个“首脑”会……
“什么……?”开口说话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我不是……来参加弹丸论破的吗?怎么……回事?”
“欸?你……你不记得了吗?那,能站起来吗?”最原俯下身,不敢轻易碰他。
王马蠕动着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腿,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全身都毫无知觉:“嘶……身体……站不起来?”
啧,希望是躺久了吧。
“王马君——”
“王马君!请等一下!”
还没等最原再说什么,两个工作人员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扶住王马的胳膊。“人太多了,我们先用轮椅——”
“不用,我能——”
他想说“我能走”,但试图站起来的时候又软了一下腿。
工作人员自知这种特殊情况没有解释的权限,没再多说,直接把他架了起来。
被抬上轮椅的时候,王马还在小声嘟囔:“到底怎么回事啊……节目开始了吗?还是结束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最原听见。
结束了……都结束了。
“完全不记得”才是最安全的。最原信了吗?他会信的,刚刚的表情和语气肯定能糊弄过去。
只是陌生人,都是陌生人……他们只是在最初被招募进这个疯狂的节目时,在某个大厅里问候过几句而已。
那段记忆,那个被系统强行植入的“超高校级首脑”的人格……那不是……
在被推走之前,王马冲最原微微一点头,很快,随着轮椅移动,那张空白的脸迅速被人流遮挡。
看着王马离开,像是一捧雪被囫囵塞进了最原的衣领,先是凉的,然后温吞地发烫,挥之不去。
……结束了?
最原站在原地,四处环顾。
混乱失控,尖叫崩溃,如海浪般涌来。
虽然大多数人的眼里是一片茫然的空白,仿佛灵魂被丢在了那个虚拟的世界里,但这一切都在提醒他,那场自相残杀确实落下了帷幕。
他们通关了。
但为什么王马小吉那副“不记得”的样子,比面对黑白熊的处刑还要让他感到不安?
他的视线还停在王马被推走的方向,周围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只有他被那张空白的脸钉在原地。
“最原君!”
他循声看过去。春川拉着梦野的胳膊,冲自己使劲招了招手。
最原快步走过去,在她们旁边蹲下。
“别站在那,那里太开阔了。”春川皱着眉,扫视的目光依旧警惕,似是在评估环境安全性。
在最原蹲在身边后,她心里猛然一惊,咽下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你想死吗?”。
甚至这寻找掩体的“刺客”本能也不是她自己的东西。
……
他们三个蹲在墙角,隔着人群,看着一个个同学被推出去或抬走。
春川死死盯着人群另一头的白银,抱着头喃喃道:“我们一起来的……她和我一起来的……怎么会。”
白银被抬出来的时候,还在尖叫,那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两个工作人员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在给她上拘束带。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成针尖,嘴里反复喊着:“不是我——不是我——那不是——”
真宫寺跪在旁边的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没有发出声音,但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他旁边是权太,那张在游戏里总是憨厚的脸此刻显得异常冷静,眉头紧锁。但他抱胸低头,肩膀在抖。
赤松枫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过去,她没有哭,只是脸色白得像纸,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嘴唇在动,像在说什么。
经过面前时,最原认出了那个口型。
“大家都还活着……太好了……”
消毒水味随着面前移动的人腿森林游梭,吵得眼睛疼。
“他……王马君,”最原看着一个个轮椅担架从面前经过,“他刚才摔倒了。”
“刚醒来都腿软,百田也摔了。”春川瞥了他一眼:“而且他那种死法……”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只是被安静地推走,看起来比白银好一点……”
“不是。”最原说,“他……他说他没有游戏的记忆。”
王马那张空白的脸又出现在最原的脑海里,那是游戏里王马说谎时会有的表情,他见过很多次。
“那、那不是好事吗?转子她……都不说话。”梦野缩了缩脖子,靠在春川身上,对她说,“大家,会没事的吧。”
走廊尽头,白银的嚎哭被什么东西捂住了,闷闷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扎进三人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周边工作人员谈论的“记忆屏障”损坏问题也传了过来——可能游戏出了bug,记忆被意外带回。
他们三人面面相觑。
“那家伙又在撒谎吧。”春川说道。
“嘛……但这是现实啊,”梦野回忆:“参加之前的王马君,是很温和的样子呢。你们这些家伙……只有他在好好地看我的‘魔法’……”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伸头看向最原:
“最原君……你也是。”
“嗯?”
“在游戏里的时候,你总是很犹豫,说话也吞吞吐吐的……”梦野歪了歪头,像在思考,“但现在,你说话的方式变了。刚才问王马君的时候,完全、一点也没有犹豫。”
最原半捂着嘴思索:“我……呃,我本来就……”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也不确定了。他试着回忆,游戏开始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那个没有经历过自相残杀、没有被迫面对死亡、没有被系统塞进“侦探”人格的“最原终一”。
“我给自己也设计了处刑哦!是不是很完美?”
一个年轻亢奋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切了进来。
最原呼吸一滞。是自己面试的时候。
“最原?”
春川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
她叹了口气,说道:“别想了,刚醒来,大家的记忆都很混乱。”
“也许吧……那种噩梦一样的经历……”人流减少,最原蹲得腿麻,他站了起来,喃喃自语道:“如果王马君真的不记得的话,确实会更好一点。”
但是,如果游戏记忆是真的,那游戏里那个托付了一切的“王马小吉”呢?……也随着游戏结束,消失了吗?
为了终结整个自相残杀,有人在孤注一掷。而自己,在进入这场地狱之前,曾像个无知的观众,为自己设计过一场虚拟的华丽处刑作为加入的投名状。
他靠着墙的腿突然软了一下。
见春川和梦野看过来,最原扶着额头说道:“没事……有点头晕。”
春川看了他一眼,也站了起来,视线眺向远方,走廊尽头的工作人员正推着最后一辆担架车离开。
“我去找工作人员问清楚。”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记忆屏障’、‘剧本设定’……这些东西总要有人给个解释。我得知道白银和……百田怎么样了。”
“我跟你一起!”梦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要去找找转子!”
春川点了下头,又看向最原:“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有事我会联系你。”
最原皱着眉,点了点头。他轻轻吸了口气,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还很重,铁锈味似乎还未散尽。
而那个被系统固化的“侦探”嗅到了一丝谎言的味道,在他耳边反复低语:
「你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结束。」
确实不能就这样结束。
他想起了赤松的口型:“大家都还活着,太好了……”
这样活着,就“太好了”吗?
这不只是为了弄清楚王马遗忘的原因,不,是“真相”,更是为了那个在面试中轻易交出了自我定义权的自己。
他捂着记忆混乱而发晕的头,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也许,根本没有为什么。就像如果大家都说“向左”才是“真相”,可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就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向右”。
————
米色地毯,落地窗,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淡淡的咖啡香。
康复中心的休息区盈满了阳光与暖色调。
回归者们终于全员做完了初步的检查,等待着去做心理疏导,一个不少地都在。大部分人沉默地发呆,个别人低低地交流着,身上的紧绷感依旧压不住。
最原终一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手里捧了本杂志,视线却没在字上。
在回来当天,春川和梦野就带回了消息。工作人员只说还在调查,让大家先休息。但那个工作人员悄悄说,会在后续统一告知。
梦野担心转子,春川担心百田和白银。
当最原问起她们王马等人的情况,得到了“和转子、白银几人一起被推到另一个区域了,听说要做全面检查。”的回答。
现在,自从回到现实后已经过了两天,期间最原只见到了部分人。他们在食堂自发地坐在一起,最终,以几人各自触发了不同程度混乱的记忆闪回结束,什么都没讨论出来。
从那之后,一个个的工作人员就死盯着他们,不让他们再聚成堆。
旁边入间打了个喷嚏,最原回过神,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那个窗边的身影上。
穿着素净的病号服,王马小吉坐在轮椅上,身形在布料下显得有些空。紫色的头发柔软地垂下,他安静地看着窗外院子里觅食的麻雀,阳光给他头发镀了层浅金色的边。
最原不由得想象着他在检查室的样子,那人也会是这样平静的吗?
检查报告说他的身体没有器质性损伤,但“可能是神经系统的应激反应,需要时间恢复”。换言之,就是需要让身体慢慢意识到它没有变成一块块碎片。王马本人对此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安静地接受了轮椅——起码在他们面前是这样的。
最原还是觉得有什么怪怪的。
弯起的眼睛,翘起的唇角,那是“超高校级的首脑”。
也不对,游戏已经结束了,也许那个游戏里的“首脑”真的随着游戏结束一同消失了——现在这个晒太阳看麻雀的才是真实的王马小吉。
小组心理疏导轮流进行。等待的间隙,最原起身去接水,自然地停在了王马附近。
“腿还是没有感觉吗?”最原在他旁边蹲下。“你那天摔倒……我有点担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蹲下,但他觉得好像站着有点高。
王马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能站一会。”
停了一下,最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那你还记得摔倒前的事情吗?”
“!”
王马指尖条件反射地勾了一下,眼睫垂下去,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东西。
沉默了几秒,他才抬起眼,唇角咧开一抹勉强的笑容:“记得在大厅等待后,躺进休眠仓。再睁眼就莫名其妙地……被告诉游戏已经结束了。”
一说完,就把头转回了窗外。麻雀飞走了,又撇了撇嘴。
最原眸光一闪,他看见了。
瞬间肢体的动作。
没错,是怪怪的。
要是游戏里拿到电动轮椅的王马小吉,现在大概会开着电动轮椅,一边叫嚷着一边窜到走廊另一头去。
就算现实的王马更加温和,这个王马也太安静了,静得和周围那些神色不安的幸存者相比,格格不入,甚至显得有些抽离。
脑海角落中的“侦探”在兴奋地撺掇着。但最原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点了点头,只是低声应了句:“……是吗。”
休息区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了一地。
在短暂试探后,大家准备去做单独的心理疏导。走廊里比休息区更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开关门的声音回荡。
最原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目光低垂,似乎在发呆。余光里,那个紫色的身影安静地坐在几步之外。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百田解斗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他穿着那件敞怀的外套,露出里面鲜艳的红色T恤,与周围素净的环境格格不入。他似乎刚从某个房间出来,脸上的亢奋还未消散,像只举着钳子的龙虾。
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王马小吉,眼睛一亮,几步就跨了过去。“喂!王马!你那个计划可真是……”
声音洪亮,热络地毫不掩饰,扬起的手臂似乎是想来一个拥抱。
“百田君。”
王马见他靠近,预判到他的动作。手指轻点按键,电动轮椅一个漂移,停在半米外。
百田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这个好玩啊,早知道他也……算了,会被人担心的。
“我好像没有那个游戏的记忆,你说的是什么呢?”王马脸上挂着浅淡的微笑,语气还有点遗憾:“我……不记得了。”
“哈?不记得了?”百田挠了挠头,显然没全信,但他那直来直去的脑子只想着轮椅的事,也没深究。
他接着咕哝道,“那也太可惜……不,太走运了吧!那种鬼地方……”
百田皱了下眉,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一抬头,正好瞥见不远处的最原。
“喂,终一!”他扬了扬手,大步走过去,一拳轻轻锤在最原肩上,“我还以为……咳,算了算了,大家都活着真是太好了啊!”
最原点点头。王马也顺着百田的视线看了过来。
两人是视线在空中撞上。最原看到了,王马眼中那层完美的玻璃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是审视?被发现的紧绷?还是……疲惫?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瞬间消散在空气里。
随即,王马唇角的弧度更明显,用那种温和且礼貌的语调,轻轻抛出一句:
“最原君在游戏里……似乎也很投入呢。为了‘真相’那么努力,真是敬业。”
“敬业”这个词,从他唇齿间里滚出,像举着言刃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条无形的线。线的那头,是王马小吉充斥着谎言、鲜血与癫狂表演的过去;线的这头,是最原终一想要解析、探究与证明真相的现在。
说完,王马不再看任何人,重新将视线投向走廊尽头的某处。
似乎也觉得无趣,百田耸耸肩,转身去找其他人搭话了。
最原依旧站在原地,像是个偶然路过的局外人。
虽然王马笑容温和,一口一个规规矩矩的“最原君”,毫无攻击性。但是那句“敬业”,在他听来更像是一次小心翼翼的警告。
是因为那个身份是被强行植入的吗?如果王马真的失去了游戏记忆,那他也失去了“首脑”身份带来的负担,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要停下吗?
虽然这样想着,但之后的两天里,能不能停下来这这件事,好像由不得他了。
最原有想过从那里出来之后,脑海里会浮现的是某个印象深刻的场景,是赤松同学或百田君等同学们说过的某句话,某个表情。但是塞满他脑袋的,不知为何全是王马的事。
因为自己曾经说了过分的话吗?
“百田的周围总是有很多人,而你的周围没有任何人。你就是那种程度的家伙啊。”
“没用的人是……”每当想到这里,就会自动打断回忆。
因为本来有机会……本来不用……吗?
“为了让你拯救大家,我愿意帮你一把。我……能够成为你的力量哦。”
他那时终究没有接受。
而现在也没有再找到和王马单独说话的机会。工作人员似乎有意把他们隔开,每次在食堂遇到,王马身边总有治疗师陪着。
与此同时,随着时间过去,被程序压制的死亡冲击,也开始在最原、春川和梦野——没有经历过死亡或处刑的存活三人——身上出现不同程度的应激反应。大脑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同伴们的死亡场景,有时甚至是梦境中换了主角一样亲身经历一遍。
他们睡觉时不再躺下,只是靠坐在床头。
高处坠落、窒息感、重物挤压……仿佛是要平等地让所有人都体会一遍无力反抗的绝望。
直到回到现实的第四天,以“构筑安全环境”为主题,康复中心的团体活动室内开展了一次沙盘模拟。
【tbc】……
⭐️⭐️⭐️⭐️⭐️⭐️⭐️⭐️⭐️⭐️⭐️
六千三百字的开头,想了想,弹丸论破v3这个后日谈,群像密不可分,还是加上了群像描写。
后续标签还有:心理创伤,心理现实主义,ptsd描写,抑郁心理,躯体化。(这里孩子太多了,真有涉及的部分不可能发这里的,咳咳)
后面还得展开自相残杀游戏的舆论程度、法律程序、现实人格、角色前史、游戏人格才能记忆与现实人格混合。
人设世界观、关系,大众认知的他们,彼此面对看见的形象,自己又如何面对过去的自己,如何面对自相残杀经历后的同学和自己。
这种情况下,tmd最原和王马你们两个给我在一起啊!最原你不能再等着王马找你了,给我上!
赤松同学!我们大家都会相信你的。
大家的才能,不管是爱好,是执念。
大家的记忆,情感,经历;是痛苦,是悲伤,是绝望……大家都要用这些继续用力地……活下去啊!
你们全员都给我活着,给我包饺子啊。
后日谈那么有意思的剧情,为什么没有人写!(脏话)我来!自割腿肉。
(图片是“最原终一吧”的吧主“吉拉西姆”描改的小最原表情包,但是很有她的个人风格,镇楼。我有点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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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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