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风裹着些微尘沙,卷过青石板路,撞在“醉风楼”的木招牌上,发出吱呀轻响。正是晌午,小小的酒家挤满了南来北往的旅人,喧闹的谈笑声混着菜香飘出窗棂,我好不容易寻到角落一张空桌,刚点罢两荤一素,瓷碗还没来得及捂热,一道纤细的身影便轻悄落座在对面。
来人一身月白绫裙,发间只簪了支素银簪子,垂眸时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态。她抬眼冲我笑,梨涡浅浅陷在颊边,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公子莫怪,实在无处落脚,借坐片刻,多谢招待了。” 说话间,她已自然地拿起桌上的竹筷,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看着竟不像是常握兵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