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病了。
我真的病了,难道不是吗?
你病了吗?你病了。
你的意识开始混乱,连敲打出来的语言都被不可名状的痛切得粉碎,明明你又十分清醒,你感受到被一点,一点捏碎般的痛苦,可捏碎你的分明是你自己,谁又知道呢?你开始痛恨自己,指甲不断来回在手机壳的边缘切割,白色的微弱灯光并不均匀得洒在你的脸上,而恐惧正藏在你鼻梁左侧的阴影中,太恶心了,你直想吐,可你吐不出来,你只吐出了沉重的呼吸,你开始撕咬自己的嘴唇,享受着真实的痛觉,你根本不觉得自己病了,我只是在发疯而已,我很清醒,你甚至厌恶停止打字记录自己,你厌恶自己想要停止的想法。可是你再也写不出来了,只有痛苦的你才能写出来,可是你又否定了痛苦的自己,我能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