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本栏目的上一次更新又过去了近半年。断更的原因很简单:我忘了写到哪儿了。不过既然开了坑,就总得想办法填补上才是,而且群里今天还在聊这个故事相关的话题。
上回说到,晴空号一行人从瓦拉司的天罗城塞中尝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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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罗城塞外,妖精与维克同寇族、达奥人合流,但莫葛大军在数量上依旧占优,战火仍在蔓延。晴空号上,欧琳照料着米丽与寇维克斯——这位猫族战士还能痊愈,寇维克斯却已伤重到连欧琳都无力回天。与此同时,哈娜与卡恩审视着远古遗产,他们发现其中的塑风擎与索蓝引擎可谓匹配得严丝合缝……
……却被掠夺者号上的格利文先一步察觉。格利文再次袭击晴空号,用鱼叉钩住这艘更小的飞船,但塑风擎带来的额外动力反倒让晴空号能借力反制他。格利文斩断两舰相连的缆索,又派莫葛搭乘振翼机追击。坦格尔斯设法干掉了其中一架的驾驶员,可那玩意儿还是一头撞进晴空号,造成了严重损伤。
飞船总算抵达了瓦拉司的花园,在那里盘旋等待杰拉尔德一行从梦之回廊出来。盘旋间,寇维克斯醒来,神色可疑地朝晴空号的引擎逼近;负伤的米丽仍跟了上去,见他试图破坏飞船便冲上前阻止。两人随即开战,从船上一路打到瓦拉司的花园里。
回到瓦拉司的殿堂里,挂机了两个系列的西赛才终于醒来上线。如今双目失明的史塔克由塔卡菈引着离开,众人朝晴空号赶去。局势已逼到临界点——掠夺者号抵达,格利文也已落地,迫不及待要与杰拉尔德决一死战。杰拉尔德带着同伴奔向晴空号的安全处所时,也看见米丽与寇维克斯正在搏命。他必须做出选择:要么设法拖住格利文,争取时间登船撤离;要么转身援助米丽对抗寇维克斯。更糟的是,莱娜也登上了晴空号。她报出巴林之名让哈娜相信自己带来的是尔泰的口信,一个不幸的消息:“传送门我是开了,但我撑不了多久。”
杰拉尔德当然并不想背负这一切责任,却也明白紧要关头只有自己才能担此重任。他选择放弃米丽,先保住飞船。他与格利文周旋到足够久,终于登船,并在除米丽之外所有人都上船后立刻下令高速撤离。米丽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她庆幸在死前已阻止寇维克斯破坏飞船,也救下了晴空号与杰拉尔德。
晴空号疾驰而去--哈娜启动塑风擎,飞船猛然加速到连西赛都几乎难以掌舵。掠夺者号紧追其后。尔泰守在开启的传送门旁,整个人险险吊在一根绳索上,只为让晴空号能在极短的一瞬间接走他。在他下方,索泰利正从瑞斯撤离,人群在门扉短暂开启的时间里迅速鱼贯而过。
晴空号虽说是在疾驰中抵近了传送门,但塑风擎的强大扭力让它根本停不下来接尔泰上船。它只能硬生生突过传送门,把尔泰甩在身后。掠夺者号紧跟在晴空号后面,也即将穿门时,传送门却突然关闭--
格利文的飞船当场撞毁,遭受重创。莱娜问关上门的克撒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克撒的回答干脆利落:“和以前一样, 我们等。 ”
这个角色的登场——尤其本次还是他首次被印在卡牌上——带来的疑问远多于答案。
对牌手而言,克撒第一次现身就落在这样一张可被疯狂滥用的牌上,更像是不祥的预告:黑暗时代来临了。(当年The Duelist甚至还“预告”了这张牌:自吹自擂地说我们有一张牌在被认定为“在3UUU下过于离谱”后,费用改成了2UUUU,说明了我们wsz设计师的严谨...于是乎故事大家也都知道了。)
出瑞斯记发售时,所有人都知道下一套会是什么:初代鸡飞。但除此之外,没有人清楚下一套真正的主系列会叫“克撒传”,并且到目前为止的整个Block都只不过是一场前戏。
所有的问题都会得到答案。所有答案都会被再次质疑。随着Combo Winter破晓,大家对剧情线的兴趣很快会被另一件事压过去:那依旧是本游戏史上最强、也最离谱的T2环境之一。
而我们终将明白:只要与克撒有关,一切规则都可以作废。
同几期的Duelist杂志上还囊括了连载的另一个故事:
夜色深沉,十二岁的寇维克斯捧着书读得入迷,书里写的是他最崇拜的英雄:风华领主(我们去年提到过的同名但毫无关系,被故事作者想当然错误联系)。忽然,他听见父亲的会客厅里传来歌声。那里不但严禁他踏入,还传闻被一位幽魂般的鬼婆盘踞。可他脑子里全是冒险故事,还是推门闯了进去,结果发现一枚护符。护符入手的瞬间,撒琳妮雅现身,自称必须服从护符的持有者。男孩随口一句话逗得天使露出笑意,那抹笑似乎就足以让他当场坠入爱河。孩子气的他先命令撒琳妮雅“开心点”,她却说自己唯有获得自由才可能真正快乐。寇维克斯立刻想找硬物砸碎护符,却在看见父亲的半身像时停了手,他转而发誓:等自己长成真正的顶天立地男子汉,能够挺身对抗父亲时一定放她自由。
第二部分跳到十五年后。这些年里,寇维克斯常去探望撒琳妮雅,三次试图带她逃走,每一次不是被父亲的手下抓回,就是栽在乌尔博格的凶险里。但这一次他终于一路逃到赛费尔,并在那里撞见一艘古怪的飞船——当然是晴空号。在与坦格尔斯闹出一场冲突后,他阴差阳错加入船员。夜里他召来撒琳妮雅,她再次请求被释放;他答应等他们离开父亲足够远足够安全时很快就会做到。话音未落,晴空号忽然升空,把寇维克斯惊得措手不及。
终章从寇维克斯独自以代理船长身份值守开始,于是在欧美法理上能为人证婚(在多明纳里亚未必不是规矩)。他召来撒琳妮雅,告诉她今天她将重获自由,也将与他成婚。可当他毁掉护符时,撒琳妮雅却突然被传送回乌尔博格。原来父亲又造出了一枚新的召唤水晶,在这一刻,瓦拉司的军势正袭击那座庄园。接下来故事覆盖了我们在Gerrard's Quest里见过的部分:与加洛布雷得、莫林芬一战、洛非罗斯之死、撒琳妮雅大杀四方终获解放又被掳往瑞斯等事。
不过寇维克斯与撒琳妮雅这一线在这里的展开略有不同,细节我会在连贯性部分再展开;此处只需记住几件事:有一幕寇维克斯从父亲尸体上取走囚禁撒琳妮雅的新枷锁,让他撕裂的心境一览无余——他恨那老头夺走撒琳妮雅,可那终究还是他的父亲;我们也看到撒琳妮雅每次被召来仍先请求解放,寇维克斯却命她先杀尽瑞斯怪物;而当她被拖往瑞斯时,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又有人宣称占有我了,寇维克斯。我不自由。我从来就不曾自由。”
撒琳妮雅自我介绍时说自己“来自撒拉的时空的天使”。到目前为止,我们只见过撒拉在厄格罗沙活动,但等到The Duelist#29发售时,威世智即将推出克撒传与小说《Planeswalker》,并在其中引入撒拉的圣域。
克撒传中这张老卡表示:撒琳妮雅真的来自撒拉的圣域,而当非瑞人追随克撒进入那里时,她被捕获了。
尽管这段信息出自克撒传时期,这一幕却从未出现在当代的配套小说《Planeswalker》里,也从未在晴空号传说故事线的其余部分被正面承认。但它确实是一条关键拼图,能解释瑞斯篇章里寇维克斯故事的许多细节:若撒琳妮雅是被非瑞人安插到乌尔博格的,那吸血诅咒的源头就该算在他们头上;也能解释为何在撒琳妮雅死亡之前,诅咒征兆就已出现;更揭示非瑞人一直在“养成”寇维克斯,让他朝大魔将之位迈进,就像他们当年养成Vuel一样。它也能解释这篇故事里那段过分巧合的桥段:寇维克斯恰在放走撒琳妮雅的瞬间,祖宅就遭到袭击。唯一新添的巧合是寇维克斯竟然阴差阳错登上与杰拉尔德同一艘船,但既然他早先提过逃亡多次都被乌尔博格沼泽里的“怪虫爬物”阻断,或许那些沼泽里一直潜伏着非瑞人的代理人(裂片妖??),暗中把他一步步引向晴空号?这样他们既能摆布寇维克斯,也能同时把杰拉尔德钓上钩。
当然,这会带来更多疑问。比如寇维克斯的父亲究竟怎么得到那枚护符,是非瑞人代理人把护符栽进某个将被“Windgrace(?)老爷”征服的小贵族府邸也好,甚至说某位远祖替非瑞人办事、天使自那时起便留在家族中也好——怎么编都能圆过去。
真正让人在意故事解读的问题只有一个:《Rath and Storm》里寇维克斯说撒琳妮雅没有记忆,但她完全可能是在伪装;毕竟她后来在瑞斯成了非瑞人忠诚扭曲的爪牙,而她在这里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从来就不曾自由。”
不过社区的普遍观点更愿意相信她并不知情:她的记忆被抹去,直到第二重囚笼被打破才真正回归。否则寇维克斯那些“她终会离开我”的恐惧反而会显得合理,让这则爱情故事平添一股说不出的阴影。更何况,“以为终于自由,却从一种奴役坠入另一种奴役”,正是你能想象到的那种像约格莫夫那样的恶徒最擅长的把戏。他始终没能放下自己与莉蓓可的旧结,因此大概尤其乐于折磨恋人:把希望递到你手里,再在你眼前亲手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