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智故事第十二期《暴风雨》 -- 晴空号传说 2 克撒传 5 
当《暴风雨》的故事开启时，晴空号现身于瑞斯的高空。而它眼前的景象简直如噩梦般扭曲：下方大地风貌如病态一般，仿佛挣扎的利爪，甚至似乎在缓慢蠕动；天空中则是翻腾不息的未知能量在云层之间彼此碰撞。
晴空号在空中飘行了一阵，船员们被这片陌生而恐怖的时空所震撼，不知接下来该往何处前行。
而就在他们落入这片领域的同时，瓦拉司已早早布下陷阱等待。他派出撒琳妮雅——那位与寇维克斯心灵相系的天使——率领自己的旗舰直扑晴空号。当寇维克斯发现自己所爱之人竟是瓦拉司麾下之将，顿时陷入绝望，几近瘫痪。
那艘战舰正是飞空旗舰掠夺者号——体型几乎是晴空号的两倍。它不如晴空号灵活，但火力极为强大。如果说晴空号仍带有些许观赏与礼仪的气质，那么掠夺者号就是不折不扣的战争利器，残暴得就如同瑞斯这片土地本身。
它的指挥官，是残酷无情的格利文。他迅速下令开火，试图瘫痪晴空号的航行系统，随后带领一大批莫葛登船突袭。这些莫葛是极为凶暴的鬼怪亚种。
而晴空号船上自己的鬼怪斯奎呢？早早就躲进了自己的藏身之处，紧紧抱着那块他视若珍宝的远古遗产碎片。而甲板上的战斗已经打响。格利文带领莫葛们强攻晴空号。这些鬼怪天生嗅觉敏锐，奉命搜查每一件远古遗产的碎片——包括卡恩。卡恩因为不愿杀生，哪怕是自保关头也未做抵抗，于是轻易就被擒住了。不过，有一块远古遗产他们没能找到——那就是斯奎正蜷缩着抱住的那枚小小温热宝珠。因为他自身的味道盖过了神器的气味。
与此同时，格利文与杰拉尔德开始寻找彼此决战。虽说杰拉尔德挺有胆量，但格利文比他整整高出两个头。掠夺者号的指挥官轻松地先发制人，第一击便让杰拉尔德挂彩，眼看着就要将他斩于剑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晴空号遭到炮火重创。剧烈晃动之下，杰拉尔德从甲板上跌落。哈娜伸手去抓，却未能抓住他。他正要坠入地面之际，是撒琳妮雅飞身而下将他接住——然而杰拉尔德挣脱了她的怀抱，自愿坠入下方森林深处。
猎物已失，而莫葛们也彻底洗劫了晴空号的各个角落，格利文于是下令撤退。坦格尔斯仍处于他的“牛头怪战斗狂怒”中，遂跟着一起猛地跳上掠夺者号。
此时，格利文正要“处理内务”——他的副官达奥黜人瓦提，在他登舰期间下令向晴空号开炮，意图除掉他接管整艘飞船。瓦提试图道歉，而格利文做掉了他。
另一边，坦格尔斯已经一路猛冲，在掠夺者号上横冲直撞，终于找到了卡恩，准备带他逃出此地。但格利文及时赶到，亲自阻挡了他们的去路——战斗一触即发。
从晴空号摔落之后，杰拉尔德居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虽然他逃过了格利文的杀招，但瑞斯的地表并不是什么友善之地。
不久，他就遭到一群模样丑陋的人鱼袭击，那些怪物居住在森林下方的湖泊中。他拔腿就跑，活像个被吓坏的孩子。就在那些人鱼追上来之前，杰拉尔德又一次因祸得福——他撞进了一队正在朝圣的维克族人中，对方的精神领袖维克族神谕使正带领着大队前行。
神谕使看到这个血迹斑斑、惊慌失措的男人后，断定他就是“寇维达”——那个预言中将联合三个人类部族（寇族、维克族与达奥）并推翻大魔将的关键人物。杰拉尔德最终决定与维克族人同行，前往他们与天帷森林妖精的会面地点。
与此同时，晴空号也正面临危机。尽管此刻已经脱离敌人追击，但飞船本身受损严重，最终也坠毁在天帷森林之中，自然也引起了那片森林中妖精的注意。
欧琳与寇维克斯留下来负责照料伤者，而哈娜和米丽则踏上寻找杰拉尔德的旅程。不过这位猫战士对哈娜的能力颇为怀疑。妖精立即对离船的两人展开追击，米丽一心只想逃命，没察觉到一只怪异的变形兽的伏击，等她反应过来时早已经来不及了。而哈娜则奋不顾身地救下了她，也因此赢得了米丽的尊重。
但这场遭遇战令妖精们趁机追上，将两人逮个正着——毕竟她们已深入天帷森林腹地，这可是妖精们的圣所。于是她们被俘并带去见妖精的领主——艾拉达力。这位角色起初只在剧情中扮演背景板工具人，但由于他和卡画印有他的卡牌哪张都很火，导致人气暴涨，也因此后来在剧情中分量骤增，这个先按下不表。
幸好此时维克族人与杰拉尔德一同抵达艾拉达力的庭院，杰拉尔德说明了当前局势。艾拉达力随即下令撤回正攻击晴空号的部队，并协助杰拉尔德制定下一步计划。最终，艾拉达力决定：他们将从正面发动对天罗城塞正门的进攻，而晴空号船员们则从后门潜入。虽然“邪恶城堡都有个后门”听起来很老套，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个后门可不是轻易就能进的。
在天罗城塞内，瓦拉司正在等待与他那失散多年的义兄重逢。尽管晴空号已被击败，几乎所有搭载的远古遗产也已被夺走，瓦拉司仍怒不可遏。他报废了格利文脊椎中的植入体，让他为失败付出代价。瓦拉司确信杰拉尔德仍活着，他将怒火迁移到了自己囚禁的两名新俘虏上。
与此同时，杰拉尔德等人正在筹划对天罗城塞的突袭。哈娜告诉他一个坏消息：晴空号上那颗驱动时空跃迁的索蓝魔力石裂了，不知是战斗还是坠毁时造成的。无论如何，她都无法修复它。
艾拉达力透露，在城塞附近有一座跨时空的传送门。欧琳进行研究后发现，这个大型魔法装置必须由法术师才能启动。（她毕竟是个纯白的撒姆尼医疗员，想要施放蓝色咒语确实不容易。）
而唯一符合条件的船员，就是尔泰。于是村里唯一的高材生自愿留下，研究这座星门的运作方式。他们其实并不知道这个传送门通向哪里，但唯一重要的事实是：它确确实实可以通往别处。船员们一致同意让尔泰留下，全员启航，毕竟尔泰在战斗中也没什么用。
莱娜，一位来自神秘的索泰利族的使者，也是少数能进入实体世界的族人，提出可以帮助他研究传送门，前提是他也要协助她的族人。
莱娜告诉他，索泰利族、萨拉卡斯族和道西族原本都来自多明纳里亚。事实上，瑞斯上的所有生命起源都可追溯至多明纳里亚。她揭示，两个位面之间偶发交错，会将多明纳里亚的某些区域随机扯入瑞斯。
那些不幸被卷入这些重叠地带的生物，往往很快便会被构成整个时空地表的液石吞噬，或是在残酷环境中被迫适应。而所谓的“被迫”适应，还包含了另一层意思——瑞斯上的许多族群都曾被瓦拉司以及历代大魔将用来进行活体实验，他们一直在尝试如何“改良”有机生命体。索泰利、萨拉卡斯与道西这三大族群，和许多其他不幸的种族一样，被投射到了瑞斯。但他们在中途被卡在两个世界之间，既无法与瑞斯互动，也无法再连接多明纳里亚。
那场使他们被卷入的重叠事件，正发生于索泰利与道西交战之际，萨拉卡斯则恰好被卷入其中。如今，只有道西族仍有主体存在于多明纳里亚。
而另外两个被困于位面夹缝中的种族，甚至连死亡都成为奢望。他们被剥夺了生命的终点，陷入永无止境的炼狱般的地界。长年累月的困境已令道西与萨拉卡斯族陷入疯狂。
尔泰想了想说，如果传送门能成功打开，索泰利人或许就能穿越过去，并希望能在彼岸恢复正常。
正当尔泰与莱娜长谈之际，晴空号已穿越至煤沼——天罗城塞的废气全都从此处排出。虽然船体脆弱的环境护盾勉强抵挡住了毒雾，但他们很快便遭遇更危险的敌人。
裂片妖蜂拥而至，截止到暴风雨系列印过的所有裂片妖都扎堆扑向了晴空号。别质疑，先去看看它们的风味文本，我挨个都看过了。
在这场战斗中，哈娜展现了自己的实力。首先，她发现其中一些裂片妖是人造的，由此推测瓦拉司得以操控这些生物的媒介一定以某种形式附着于这些生物。她立即动手净化了它们。嗯，字面意义的动手。
然而裂片妖仍源源不断地涌来。接着，哈娜注意到虽然这些生物的能力是相互传递的，但只会在相邻个体之间共享。她立刻指挥船员将裂片妖分散开来。其实这些裂片妖甚至不是瓦拉司的岗哨，只是因为废气管很温暖所以在此筑巢罢了。
不过晴空号终于得以继续穿行，驶入瑞斯大熔炉——顾名思义，你大概也能猜到那里是什么样子。船体开始冒烟，船员们一个接一个浑身着火……。幸好这次轮到欧琳救场，插了几根避雷针把红色法术力全都偏转出去了。
船只继续向天罗城塞前进，穿越瑞斯死渊，这名字比之前的俩地方还吓人。船员们不知道墙上的黑色黏液到底是什么，但后来的资料表明，那要么是液石的“癌症”，要么就是液石制造过程的废物。无论是哪种，它虽然无法再模仿坚实岩石的结构，却保留了一些液石的特性。既然这些地方原本就用来倾倒废液石，那些大魔将们索性也把敌人尸体一起扔进去。如今，地面上遍布着人类骸骨。而这些骸骨在黏液的作用下竟复活了，并从那些触须状的液体中展开了对飞船的袭击。
大多数船员仍因大熔炉而焦灼不堪，于是杰拉尔德与欧琳坚守甲板，其余人紧急撤入船舱。斯奎没能及时撤下，但这恰好让他在关键时刻意外启动了他的小玩具，刚好救下了正在被腐肉人偶袭击的杰拉尔德。
在斯奎的助攻下，杰拉尔德与其他船员成功撤入下层，晴空号继续前进，终于驶出瑞斯死渊，进入天罗城塞之中。
故事《暴风雨》就此落幕...
本来这一篇是写给暴风雨和天罗城塞两个相连的系列的，但是受限于频道的篇幅限制需要暂且拆为两段。
剩下的字数按照惯例要留给一些剧情外的东西了。在讨论完这几本小说的剧情前我们先谈下这些小说在设定上的重要性：
首先，我们可以看到，在《晴空号传说》故事线开始之前，Pete Venters领导下的剧情团队就已经在梳理设定的连贯性了。从加入Taysir的完整角色设定，到在Mirage中使用凡尔西诺，万智牌的官方正史远比人们想象中更早开始规范化。但是呢？
那篇最终确立鹏洛客与时空基本规则的《Dominian Chronicles》的文章，虽然只比《晴空号》预览提前一个月发表在《The Duelist》杂志上，但它引用了大量Harper Prism与Armada出版的旧故事，虽然是为什么此前要写这么多漫画的贴子的原因，但因此也很难将其视为全新正史的起点。它更像是早期故事整合工作的最终成果，而非要抹除它们的存在。
其次值得注意的是，《晴空号传说》的剧情本身，几乎是顺畅承接这一整合工作的延伸。西赛与坦格尔斯直接来自之前的短篇小说集故事，宾纳里亚的设定也完全照搬自《百科》。虽然瑞斯Cycle发生在另一个时空，相对独立，但其中仍然有一些与旧剧情的呼应。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晴空号》是一次设定上的重启。
那么为什么我要单独另起一篇万智故事第零篇呢？
便是因为作为《晴空号》剧情前4200年的《兄弟之战》，它本身是对我们谈过的《古文明之战》漫画的完全替代。这本书做出了极重大的修改。但也别忘了，漫画从未完结过。那么从吃书的角度来讲，既然《晴空号》的后续剧情将把非瑞克西亚人重新带回主线，就自然需要补完首次登场的相关故事。而既然要改写，又何妨在小说版中进行调整？这确实是一次重写，但真的比Venters当年所做，或后来《晴空号》对自身设定的吃书更过分吗？
不见得。
如果在阅读本文前你对万智牌的早期剧情设定略有了解，那么可能知道《晴空号》后期的内容本身就与之前发表的剧情互相矛盾。《瑞斯》与《克撒》两个Block之间的细节有不少不一致。例如：陶拉里亚在《瑞斯》中几乎毫不了解神器，但《克撒》系列却揭露陶拉里亚正是绝大多数远古遗产的产地。又比如：哈娜以为母亲已死，这在后续也成了严重吃书问题。《兄弟之战》中，基克斯甚至压根不知道索蓝的存在——但他自己就是索蓝人！更不用说，《The Duelist》中的《晴空号》短篇与《瑞斯》《暴风雨》系列之间早就发生了设定冲突，时隔甚至不到两个月。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重启设定”与“修订前时代设定”的分界是非常人为的。我们可以说《兄弟之战》小说是一次“替换式重写”而不是修订，《冰雪时代》与《传奇》的小说版本又是对已完结漫画的再创作。而在这些大修之外，还有大量微调：不同小说之间，细节设定不时改变。到现在谁也说不清，到底哪一次才能算作真正的正史开端。这也是为什么“同样“的剧情我将会写两遍。
每当万智牌进行这种设定上的调整，比如《起源》，就总会引来老玩家的抱怨。我完全理解，我也非常非常希望能有一套完美、零瑕疵的正史。但我们也应当接受现实：万智牌是一款面向长远发展的作品，会有不同的创作者在不同时间参与，他们会有不同的叙述方式和对故事本质的理解。我们当然应持续向威世智表达我们对剧情的期待，尤其是希望保持更紧密连续性的声音，但要求一个永不修改的完美正史，终究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理想。
好，现在我们来进入真正棘手的部分：整个《晴空号传说》到底是如何拼接在一起的？或者换句话说，既然我们知道它其实无法和先导预告完美契合，那我们该如何判断哪些部分才是权威版本？
其实通过邪军压境时代后的我们的判断规则不难理解：故事优先于文章，后出的资料优先于先出的资料，威世智官方出版优先于第三方出版物。其实回溯到1995年的剧情，这几条在Armada漫画的例子中其实没太大影响，因为与它冲突的威世智材料本身也还没出（摩登新篇2）。但现在我们面临的是《Gerrard's Quest》和《Rath and Storm》的矛盾，而这两部作品几乎是在同一时期出版的。
《Quest》第一期出版于19983 月，第四期在9月。而《Rath and Storm》则是在7月出版的……完全没有办法理清优先顺序，因为很有可能就是同事期动笔的对吧？
《Rath and Storm》是杰拉尔德重新加入晴空号的最权威版本，因为它出版最晚。同时也是对卡恩背景故事的最可靠叙述，因为它是由威世智独家出版，而《Gerrard's Quest》则出自 Dark Horse代写。
当然也不能就此说《Rath and Storm》是唯一的正史。例如在这部作品中，杰拉尔德仍佩着他的沙漏，但他上一期我们已经提到过，已将它交给Pol Cordel这个就此消失的哥们儿。如果之后的故事从未再提这个沙漏，那我们也许可以认为《Rath and Storm》中这段内容已经不再算数。但显然威世智本身更倾向于尽可能多地保留资料在正史中。也即如下无奈的结论：所有资料都是正史，除非它被更官方或更晚出的资料所推翻。
听起来复杂，但要是我们因为几处小错误就完全排除整部作品，那么我们将失去许多重要场景的描写，比如杰拉尔德与瓦拉司的对决——这才是真正不可接受的。
还有一个问题要考虑：我们如何看待《Rath and Storm》自身内部的设定矛盾？这本书的“图书管理员”部分经常与短篇故事冲突。一方面，这些短篇是角色亲笔写下的文档，存在叙述者不可靠的可能性。但图书管理员的角色则也是一个多年（甚至可能是数百年）后凭记忆讲述的旁观者，他也完全可能搞错了事实。
更何况，很多作者根本没把“故事由角色本人撰写”这一设定当回事。你能想象米丽用第三人称写自己的冒险吗？——肯定不能吧，虽然我们的剧情部分还没讲到那里，但是卡牌风味文字写得清清楚楚，她结局都领盒饭了又怎么可能自己来写这个故事呢？
可如果我们承认“图书管理员”是全知视角，那他这套讲述方式反而更像是未来某人伪造的文件。
为了更具体一点，我们来回顾一下所有设定冲突。只讨论真正的问题，不包括那些“卡恩究竟是如何在身体里储存遗产碎片”之类的小细节。咱们把那些当成美术风格差异。要不然岂不是还得去解释为什么西赛在有些插图中肤色深一些，有些又偏浅，疯啦？
那么：
根据短篇小说卡恩部分，卡恩在化为雕像的那段时间里是半清醒状态。这一点虽被我们长篇主线的图书管理员全盘否定（上一期说的关机状态），但拜托，半清醒是卡恩自己说的呀。
西赛的父母去世时，她已经是个成年人。这个设定在长篇小说和西赛部分以及官方设定集都得到了支持。而在杰拉尔德的部分中她被描绘成一个小女孩...
至于《The Duelist》所给的角色年龄……很多都错得离谱。卡恩根本没有上千岁，之后我们谈到克撒的剧情时会揭示这一点。瓦拉司比杰拉尔德大一岁，不是五岁，主线小说讲得很清楚。坦格尔斯的年龄可能也有问题；斯奎也许比资料写的年纪更大，或者寇维克斯更年轻...每个人的年龄在设定里都起码有三四个版本。
最后再说：晴空号若要启动引擎，就必须要有一名法术师。好，问题来了，设定集中暗示工程师也可以操作引擎，但如果真是那样，船员又为什么还要专程招募尔泰？如果不是这样，那为什么你们把尔泰一个人扔下来了还是能上路？再者，没有尔泰的时候，你们船怎么跃迁的时空啊？
寇维克斯与风华领主之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
再比如，晴空号被多次描述为独一无二的飞船，但在漫画中我们却会看到完整的飞空船舰队...
诸如此类...
2025-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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