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智故事第二十五期 —— 《奥德赛》
2001-10-01


奥德赛的故事始于来自帕笛卡山脉的具古铜肤色的野蛮人法术师卡马尔。

他抵达了建立在巨大岩石陨坑内部的城邦——柯帮城。卡马尔苦修火焰法术与搏杀技艺多年,此行只为在柯帮举办的盛大锦标赛中证明自己。作为一支掌控死斗坑的影子政府组织,柯帮让城内挤满了打手、赌徒、行商与盗贼,众人皆被传说中出自柯帮金库的远古奖赏吸引而来。

卡马尔很快结识了一名年轻的柯帮雇员,柯帮内部一般习惯用人的穿着打扮来起代号,而卡马尔遇到的年轻人善使一条铁链战斗,因此外号被叫做 —— 崔纳(铁链哥,上古万智牌译名幽默时刻)。铁链哥为他引路,教他下注,助他搞懂这座城市危险的底层潜规则。赛事期间物价飞涨,囊中羞涩的卡马尔索性将一切赌注都押在自己的连胜之上。

与此同时,狡黠的人鱼大使拉夸塔在城中设立了奢华的使馆。他表面风度翩翩,骨子里却自私残忍,习惯将身边所有人视作可用的工具。他与自己的冠军勇士托咕维持着精神连接——那是一只体型夸张的两栖斗坑巨蛙,专替拉夸塔在斗场厮杀。

在一次使馆宴会上,一名柯帮的痴呆术法术师芙拉(因为喜欢给头发扎小辫儿因此代号称作 —— 布蕾德,辫子姐),虽身处拉夸塔洞窟的致幻药物影响下,却依旧保持清醒。她挑起与托咕的血斗,却因感到无聊而转身离席。拉夸塔立刻意识到了她的危险:芙拉支离破碎的癫狂心智,竟令她对精神操控近乎免疫。

锦标赛中,卡马尔凭借摧枯拉朽的火焰法术连战连捷。他既与各路强敌交手,也在战斗中结下友谊,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来自克洛萨树林的半人马德鲁伊熙藤,两人很快引为挚友。

另有一位参赛者格外显眼:来自某教团的柯塔中尉,一名傲慢的艾文军官。教团奉行法律与秩序、文明与征服,野心勃勃的柯塔公开蔑视柯帮,也瞧不起大多数在场斗士。

赛事的终极奖赏随之揭晓——古代遗物映奇宝珠。这枚神秘圆球取自柯帮最深的金库,蕴含难以估量的魔力;只要靠近,它便会向人心投射关于荣耀与支配的诱人幻景。

就在赛事进行之际,一头巨大的类龙怪物突袭柯帮,撞碎城墙,在街巷间掀起屠戮。它似乎与西部大陆扩散的异变有关:兽群变得反常,成群结队地暴走,甚至主动围攻聚落。卡马尔、柯塔、拉夸塔(和托咕)等人……兽被迫联手迎敌。拉夸塔暗中借地下水道与传送裂隙调来一支人鱼军队参战,这既是援手,也暗藏他自己的政治算盘。最终,柯塔以决定性的一击斩杀了怪物。
混乱过后,柯塔凭屠龙功绩强行夺走映奇宝珠,宣称此乃其战利品。他带着教团士兵向西逃遁,朝教团要塞赶去。此举激怒了卡马尔——他认为奖赏应当按赛事规矩公正归属;同样也激怒了拉夸塔——那枚圆球正是他实现帝国野心的钥匙。
卡马尔与熙藤立即踏上追击之路。拉夸塔亦紧追不舍,他雇佣佣兵,带着托咕与车队改走陆路。旅途中,拉夸塔的残忍已成漫不经心的日常,而托咕在精神连接的滋养下愈发聪慧,竟开始模仿拉夸塔那套操控与算计,策划制造意外折磨甚至杀死佣兵:淬毒的蒺藜、引来的凶兽、被刻意放大的风险…… 拉夸塔察觉托咕的心智增长竟与自己如出一辙,短暂得意后旋即感到恐惧,他粗暴地清洗了托咕的心灵,将那点新生的独立性彻底碾碎,确保控制权牢不可破。

西部平原同样陷于崩坏之中。某种未知力量驱使野兽集体疯狂,袭击村镇,难民潮四散奔逃。教团在匹雅娜上尉的统领下疲于奔命,一面护送难民,一面抵御兽潮。柯塔的行军也不断与暴走的群兽发生冲突,战死者与野兽尸骸一路铺向西方。

途中,卡马尔与熙藤遭遇了正在洗劫村落的拉夸塔佣兵车队,两人当即出手。熙藤冲入护卫阵列横冲直撞,卡马尔则以烈焰法术撕裂敌阵。他们还与托咕短兵相接,最终拉夸塔脱身遁走。两人继续循着柯塔的痕迹前进,沿路只见死兽与倒毙的教团士兵。
路上,卡马尔又遇到一头来自森林、拥有智慧的巨蜥蜴,对方短暂协助了他。随后,熙藤因克洛萨树林亦受异变侵扰而担心不下 选择折返,二人就此分道扬镳。

柯塔抵达教团的高地堡垒。那里早已挤满难民,堡中秩序摇摇欲坠。柯塔越发沉迷于映奇宝珠带来的幻景,那些关于权柄与荣光的低语正一点点腐蚀着他,将他的傲慢与野心滋养至失控。
拉夸塔也赶至堡垒。他竟设计欺骗匹雅娜安排教团的狮鹫为他捎带一程。他开始一面挑拨教团内部的政治裂缝,一面伺机夺取宝珠。
卡马尔赶到时,堡垒已近崩溃。拉夸塔抢先一步将他污蔑为危险的敌人,引得教团士兵试图逮捕他。卡马尔一路杀出重围闯入要塞深处,城中与堡外同时爆发冲突。就在这时,柯塔彻底陷入疯狂:在宝珠加持下,他施放出骇人的法术,开始将周围的一切结晶化;堡垒内部如同被水晶吞噬,晶体蔓延,墙壁、回廊、器物与血肉皆被重构。教团内部也分裂成拥护与反对柯塔的派系,内战在城墙之内爆发。

卡马尔在混战里一路突进,终于逼近主楼与柯塔正面遭遇,但柯塔的力量已非凡人能敌,结晶化仍在扩散,整座要塞正被吞没。混乱中,托咕奉拉夸塔之命突袭柯塔,夺走映奇宝珠,柯塔看似在交锋中殒命。拉夸塔眼见局势失控,便与托咕一同穿过水下传送口逃遁,带走了宝珠。
卡马尔从要塞侧门勉强逃出生天,浑身带伤,两手空空。他混入难民之中悄然离去,同时得知教团已将他列为通缉要犯——这又是拉夸塔算计成功的结果。

拉夸塔带着映奇宝珠回到海底都城,这里由暴虐的章人君主阿博申统治,而拉夸塔归来时心智已完全被诱惑攫住。宝珠会随持有者与环境而变形,在海中它呈现出流体金属般的海蓝美感。拉夸塔随即展开一场精妙而冷酷的夺权:他借宝珠放大阿博申的猜忌,设计清洗政敌,驱逐能干的大臣,让自己逐步成为帝国事实上的掌权者。异议被碾碎,叛徒的尸体被陈列在展示穹顶中漂浮示众。

与此同时,宝珠的存在引爆了更大规模的魔法灾变。阿博申在影响下下达了愈发荒诞的军事命令,拉夸塔则指挥托咕与帝国军队打击与地表往来密切的贵族家系,在残酷的海底战役中摧毁了鲸盟与各叛乱派系。
最初持有宝珠的柯帮终于出手,派出辫子姐芙拉作为特派特工追回宝珠。所谓痴呆术法术师,是柯帮众法师流派的一支,他们让心智维持在受控的疯狂里,从破碎的意识深处召唤来噩梦般的造物。芙拉的失智使她对拉夸塔的精神操控与宝珠的诱惑都具抗性。

卡马尔一路追到海岸小镇Borben。阿博申的帝国在此维持贸易往来与秘密运输。卡马尔在当地斗场继续以战养战,借此筹钱打探线索,很快成了受追捧的斗士。他结识镇上的年轻人,逐渐摸清了柯帮与帝国之间的隐秘运输线。

被宝珠逼到彻底疯狂的阿博申企图借映奇宝珠释放灾厄法术——掀起一场足以摧毁地表的巨浪。他带着宝珠深入王宫宝库。拉夸塔意识到阿博申若得逞将毁灭一切,急奔宝库阻止他(或者说是去夺回宝珠)。芙拉此时也已潜入宫廷。
宝库中的阿博申早已完成施法,海面上潮汐巨变。地表的卡马尔先感到可怕的魔力震荡,继而亲眼看见海水诡异退却,随后一堵吞天的水墙砸向Borben。

海底宝库里,托咕在冲突中被杀,这对拉夸塔是致命打击:他与托咕的精神纽带被硬生生撕裂,心智出现巨大空洞,法力也随之被抽干。阿博申同样死去,王都在地震般的余波中开始崩塌。
芙拉从死去的阿博申手中取走映奇宝珠。宝珠在她掌中再次变形,流体金属化作一团黑色泥土,映照出她那扭曲的现实感知。宝珠向她低语自己的名字,诱她与之共鸣,可她破碎的心智只觉得这东西有点意思,完全无法沉沦。
宫殿塌陷,海水倒灌。芙拉召来一条半透明巨鱼,能将乘客吞入腹中运送。她纵身跳入其喉间。失去力量、走投无路的拉夸塔也扑进鱼腹,哀求活命,并抛出能为柯帮打开新贸易线的筹码求她放过。
大鱼冲出废墟,向上穿过满目疮痍的海域。帝国已成残骸:王都毁灭,皇帝身死,被拉夸塔的阴谋与阿博申最后的疯狂一并撕碎。

芙拉骑着这头怪异坐骑朝岸边游去,一路把玩着宝珠,抛起又接住,笑看无力的拉夸塔几次几乎控制不住想扑上去夺回却又够不到的痛苦。她随手把宝珠丢进囊袋,诱惑的呼唤在她癫狂的心海里一文不值。
“它能给你想要的,而不是给你需要的。”她对拉夸塔说道——这句话仿若给所有追逐宝珠的人立下了墓志铭。

芙拉朝岸上而去,将映奇宝珠带回柯帮,只留下一个国家的尸体漂在身后。地表的卡马尔虽被巨浪重创却仍幸存,却眼睁睁看着宝珠离他而去,他将继续追寻宝珠,漫长征途远未结束……


注意到这本书的主要人物了吗?
它们分别是纯色的红黑蓝绿白~ 这也是万智牌故事的一次大胆尝试。
想象你是万智牌玩家,却对剧情一无所知,你只认识卡牌和一些机制。然后有人把颜色轮的基础讲给你听:五色各自的哲学,哪些颜色互为盟友与敌对,诸如此类。接着他要你替这款卡牌游戏想一个世界观和故事——大概率你会写出一个很像欧塔利亚的舞台、很像奥德赛的剧情。因为这里几乎一切都建立在对颜色轮的粗浅认知之上:整片大陆像是两套颜色轮硬拼在一起,政治组织清一色都是单色,把自家颜色贯彻到极致,只会与盟色结盟;主要角色也按颜色轮排座次,友情与仇怨都跟着颜色轮走。从柯塔夺走映奇宝珠那一刻起,我们其实就是一路追着那颗球绕圈子,从柯塔的白到阿博申的蓝,再到……后两本小说……
这倒未必是坏事。万智牌的五色与其哲学本来就是极好的发明,你当然会想把它们拿出来展示。奥德赛三部曲里,每个颜色都有机会露面,只是稍稍有点用力过猛。
我们先被带进柯帮城,随即又马上把它抛在身后,跑去克洛萨的林子里头打转,走到半路,海底的权谋斗争突然成了舞台中心。主角卡马尔被踢出剧情,因为他毕竟憋不了那么久的气。这样的结构尤其容易制造一堆半途掉线的支线:拉夸塔原本有一整套入侵柯帮城的计划,映奇宝珠一登场就立刻变得无关紧要;随后他又铺了一条渗透秩序教团的线,故事一切篇章就又直接作废;最后他还折腾出一条事实上统治帝国的线,又被阿博申一把毁干净。最那啥的恐怕是他保镖大蛤蟆的死法:前面铺垫了半天好像要让它和卡马尔正面碰上比划比划,结果却被一只效忠阿博申的巨型乌贼轻松给吞了……

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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