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智故事第十七期 —— 冰雪时代·续
在克撒环境结束后，威世智并不急于将故事视角转回到晴空号上来。在这之后的六个月中，下一个发行的系列是作为基础系列的入门版1999。为了填补剧情上的空白，这一时期的官方小说采用了数个短篇来讲述AR 300左右冰雪时代的故事。
首当其冲的是1999年6月紧随天命之战系列发售而出版的《The Gathering Dark》：
我们回到了暗黑时代，那个夹在同兆爆炸与冰雪时代降临之间的时期，时代的底色充斥着偏执、瘟疫与战争。故事的视角跟随着年轻的法术师学徒裘达，他在本书前半段的经历可谓惨淡：先是遭宗教裁判所捕获，导师沃斯卡也惨遭处决；随后他逃往亚述尔，却恰逢该城因瘟疫爆发而封锁。他靠贩卖民间偏方谋生，却因擅自用魔法“改良”药膏而过于引人注目，再次招致裁判所的追捕。为了逃避迫害，他投身行伍，谁知同袍与敌军皆在鬼怪与巨人的突袭下惨遭屠戮。最终他结识了来自暗影之城的法术师Sima，对方承诺带他去一所神秘的学院，让他能在此安心研习魔法。岂料裘达半途被为贫民办事的绿林人鱼绑架，阴差阳错地被带到了与Sima对立的另一学派——Conclave of Mages。
裘达很快在Conclave结识了同门，领袖梅西尔也对他青眼有加，看起来他似乎终于找到了归宿。但他很快察觉此地亦非净土，因为他发现了读者在序章中便已知的真相：梅西尔篡夺了Conclave的控制权，将创始人伊斯领主囚禁于笼中，并不断汲取他的力量。伊斯早已陷入疯癫，但在难得清醒的片刻，他下令将能解救他的人带到Conclave。为何偏偏是裘达？书中并未给出定论。或许与导师沃斯卡留给裘达的一面魔镜有关，亦或许因为他是贾索的玄孙（贾索是克撒的孙子）。
显赫的家世也正是梅西尔觊觎裘达的原因，他寄望于裘达能重现贾索年轻时赖以成名的非瑞克西亚之旅，将他转化为鹏洛客；所幸，他至死也未能意识到这个念头错得有多离谱（非瑞克西亚自己根本不知道鹏洛克的原理）。宗教裁判所一路追踪裘达，最终对Conclave发动了大举进攻。法师们虽然击退了来犯之敌，但与此同时，Sima已赶到并与裘达联手救出了伊斯。疯癫的伊斯当场杀死了梅西尔，紧接着裘达利用魔镜让伊斯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这才唤回了他的神智，避免了更大的灾祸。伊斯选择独自离去，裘达与Sima则带领Conclave残存的法师们前往暗影之城。
2000年5月，Jeff Grubb又续写了《The Eternal Ice》，讲述了裘达2500年后的故事。
距离上一部小说的时间点已过去两千五百年，裘达被死灵术士林杜召唤而来。林杜告诉裘达，他其实早已死去数个世纪，自己是为了将他拽回尘世才施展此术，因为他不仅需要最聪慧的贤者，更看重裘达当年执掌影之城时所练就的强硬手腕。原来，林杜奉其鹏洛客主人拉席克之命，正在研究那个游离于常规之外的时空——山达拉，同时他还暗藏着一项私心更重的课题：他想弄明白如何杀死一名鹏洛客。没过多久，雅亚巴拉德将裘达救出，真相也随之大白——裘达其实从未死去，在上一部小说靠近结尾的一个小支线剧情中，裘达掉入了不老泉里，那次经历让他获得了不朽之身。如今他仍统御着无形学院，以“永世大法师”之名君临；然而他的副手格尔达·艾格斯多特滋生了野心，将他出卖给了林杜，林杜则利用范得贺恩花粉令他失忆并成瘾。雅亚请来鹏洛客妃雅丽兹解除了花粉的桎梏，可妃雅丽兹随即抛出了更残酷的诊断：裘达本就正在走向疯癫。为了承受不朽带来的重压，他每隔几代人便会借助那面魔镜，将记忆中的情感剥离出去；而格尔达正是在他进行仪式时发动突袭，导致两千五百年来积压的情绪洪流反噬而回。妃雅丽兹或许能指点他一线生机，但代价是雅亚与裘达从此欠她一个人情。雅亚夺回了被格尔达送往其表亲——奇亚多朗皇家法师古莎·耶巴斯朵特——手中的镜子，并将裘达托付给为冷眼罗维莎效命的博都维亚萨满照看；罗维莎也顺势利用这层人情关系，要求裘达协助对付林杜——这名死灵术士一直在掳掠她的族人，将他们炼成僵尸军团。
大学院这什么鬼图怎么这么糊？
根据与林杜周旋期间获得的情报，裘达判断林杜的终极目标是奇亚多，于是他与雅亚转而奔走，试图撮合博都维亚人与他们的宿敌结盟。起初阻力重重，直到他们挫败了一场由“把奇亚多还给奇亚多人”的排外组织骑士团所策动的政变；该组织里甚至包括雅亚的友人Belenda Danisdotter。这场政变牵连了多名高阶将领，却也让年轻的国王达利安确信，裘达所提议的联盟才是唯一的出路，因为这群史卓古得骑士的幕后黑手正是林杜，就连古莎也因此倒向了盟军阵线。
随后的数月里战事胶着，面对能够源源不断补充兵力的僵尸大军，打消耗战无疑是将胜利拱手相让，于是双方决定在通往奇亚多腹地的山口展开决战——这便是后世所称的“冰雪时代最后一役”。裘达试图实施斩首行动，在法术对决中逼林杜现出了底牌：他竟是一个拼合人格，一部分是昔日的奇亚多战士林杜，另一部分则是上一部小说《The Gathering Dark》中的反派梅西尔——梅西尔死后魂魄系于戒指，被林杜所得。裘达设法压制了林杜-梅西尔的施法能力，林杜遂召来拉席克；但鹏洛客对这个仆从极不满意：一来林杜暗中研究如何杀死拉席克本人，二来他把僵尸大军浪费在奇亚多，而拉席克原本打算将其用于征服山达拉。拉席克当场扯下戴着梅西尔戒指的那只手，将林杜残存的躯体扭成一团仍在搏动的血肉球，随即遁往那个游离时空。
在此期间，妃雅丽兹也时不时露面：先是洗劫了无形窥奥学院的藏书，又在大战前逼裘达交出魔镜。战后，她带着最后通牒归来：她将借助裘达的镜子及其他事物施放圆世咒以终结冰雪时代，但此咒的破坏力将不亚于当年引发冰雪时代的同兆爆炸。为避免世界再遭灭顶之灾，裘达必须牺牲自己遍布各地的安全庇护地网络，将能量尽可能分散。冰雪时代就此终结（同时放出了玛莉雷基，但是在别的剧情中雅亚早有准备，又额外下了道放逐封印。），多明重新与更广阔的多重宇宙接通，鹏洛客们纷纷离去。只留下雅亚望着鹏洛客退场后的世界，清醒地意识到：接下来将由法术师们取而代之，成为世上最强大的主宰力量，而裘达只会因此更加劳累。
2000年12月，《The Shattered Alliance》出版。
这一次是圆世咒生效的二十年后。此时的泰瑞西亚已是满目疮痍。洪水侵吞了多片区域，疫病接连爆发，政治局势也动荡不安。隐居已久的无形学院终于走出暗处，尽其所能四处施援。裘达如今已是荣休大法师，索性将一切繁重事务都甩给自己的副手格尔达·艾格斯多特去扛。鉴于她之前曾不惜将裘达出卖给林杜，裘达便用这种方式“惩罚”她——给她那个梦寐以求的头衔，并让她亲手承担其中的重担。此外，更让裘达不安的是，他害怕下一次不得不使用那面镜子剥离记忆中的情绪——他总觉得妃雅丽兹在施放圆世咒之后、将神器归还给他之前，曾在上面动过什么手脚。
随后，雅亚巴拉德带着坏消息归来：她找到了林杜那只干枯如木乃伊般的断手，但原本戴着梅西尔戒指的那根手指已不翼而飞。裘达与雅亚立刻启程追索戒指的下落，想确认旧敌是否已再次借尸还魂。
他们的第一站是崔瑟洪。在那里，他们发现查斯卡——林杜麾下的头号亲信——正守卫着要塞，抵挡被尸化的史卓古得密探。查斯卡还扶植了另一具僵尸，给它披上铠甲，让它勉强装出几分林杜的样子，硬生生将其立为“崔瑟洪领主”，可真正的主宰却不见踪影。更离奇的是，裘达发现要塞下方那口无底深坑也消失了——那原是通往非瑞克西亚的半道传送门，昔日伊斯曾被悬吊其上。随后得知这口深坑已被运往拉特南，这正是格尔达与林杜交易的一部分：林杜替她解决掉裘达这个麻烦，她则负责接收这件更是麻烦得要命的非欧几何家具。可如今，它竟突然开始生长膨胀。出于自尊，格尔达决定独自压下此事进行处理，连只言片语都不肯透露给裘达。
他们先在林杜败亡的旧战场作了短暂停留，期间见到了冷眼罗维莎与其子洛瑟，还找到了一名萨满——他手里虽然持有林杜的手指，却没有戒指。随后，裘达与雅亚启程前往奇亚多。在那里，裘达利用从古莎旧塔中获取的材料制造了一件装置，专门用来追踪林杜的影响。他特意将雅亚排除在装置的侦测范围之外，毕竟她随身携带那只断手太久，若不排除必会触发警报。当裘达在实验室工作时，忽然遭到林杜遣来的幻象邪鬼袭击；还没来得及顺藤摸瓜追查源头，雅亚便病倒了——她染上了奇亚多正在蔓延的一种瘟疫。裘达与达利安王之女将她送往博都维营地求医，却意外卷入了更大的局势之中：传闻已死的前将领法柴儿率领叛逃的奇亚多士兵不断袭扰博都维人，就连罗维莎的主营也遭到突袭。裘达利用法术顽强地拖住了攻势，终于争取到公主与洛瑟带领援军赶到。在这段几乎算是主线之外的插曲中，裘达顺势促成了两国结盟，罗维莎与达利安甚至打算让孩子联姻以巩固盟约；裘达还为这个新政体取了个名字：新阿基夫。
结束了这段涉及地缘政治的波折后，裘达与雅亚回到追踪装置旁，却再度遇袭，这次的袭击者是一名索地威哨兵。鉴于索地威正是雅亚当初发现那只断手的地方，他们自然将下一站定在了那里。索地威城由阿肯达格森掌管，他的蒸气兽在街巷间往来巡逻。雅亚察觉那些阴森的机器崇拜者——索地威合生牧师——或许掌握着线索，于是她和裘达尾随其中一人钻进下水道。两人一路潜行至索地威的地下库房，那里关押着阿肯达格森收藏的多只非瑞克西亚战争兽；这些生物出土于喀洛斯，正是蒸气兽的设计蓝本。然而，还没等裘达有所行动，雅亚便突然出手刺穿了他的喉咙——这才揭露了真相：原来从头到尾被梅西尔／林杜操纵的人其实是她！她利用裘达的鲜血启动了战争兽，理由很简单：裘达与克撒有着血亲关系，他的血本身就具备特殊效力。战争兽随即反过来接管了蒸气兽，将索地威夷为平地，最后传送至整片大陆黑色法术力最浓郁的源头——拉特南下方的无底深坑。
裘达退入自己的镜中世界，借其力量将自己从濒死边缘拉回；在此之前，他已洞悉妃雅丽兹对镜子做了什么手脚：那位鹏洛客在施放圆世咒时感应到了火花的存在，便认定那是属于裘达的。她因曾被裘达训斥而怀恨在心，又受他处置格尔达一事的启发，便将自身的一缕精魂灌入镜中，好让他下次使用此镜时被迫升格，亲身体会一下身处她那个位置的滋味。可裘达确信自己并未拥有火花——如果有，他在漫长的岁月里早就该升格了——于是赶在咒语生效前逃离了镜面。随后他直面雅亚／林杜／梅西尔——那道体型已然巨化的身影正将索地威仅存的废墟搅得天翻地覆。裘达这才意识到，既然拥有火花的不是自己，那必定是雅亚。他将镜子猛力砸向她的额头，物理升格了雅亚，同时将林杜与梅西尔的影响一并灼尽。这位新晋升格的鹏洛客随即赶往拉特南，拦下了那些野兽（它们此前已摧毁了学院），随后在裘达的协助下共同封毁了无底深坑。
一切尘埃落定后，雅亚向裘达道别，并赠予他最后一件礼物：让他拥有想活多久就活多久的能力，且无需再背负记忆带来的痛苦。她将格尔达与其他幸存者送往遥远之地，让他们在那里创建一所新的学院，随后便彻底离开了多明纳里亚。裘达选择留在泰瑞西亚，将自己从历史记载中抹去，默默观望，看看未来是否还需要他出面来与鹏洛客周旋。在后记中，时光又过了三百年，答案果然是肯定的：裘达走上欧然山脊，叩响了克撒小屋的门，准备将祖先离去后这约三千年间泰瑞西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于他。
「历代的编年史中都有提到裘达之事。这应该并非指涉同一位法师，而是家族名或某个神秘头衔。」～阿基夫学者亚科尔
2026-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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