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智故事第二十七期 —— 《神遣》
2002-05-27
书接上回《》
肤色犹如黄铜、身形魁伟的帕笛卡山脉野蛮人卡马尔跪在柯帮城的废墟中，守着挚友崔纳的灰烬。他依照野蛮人的丧葬仪式，将崔纳的骨灰在自己脸上抹出四道黑痕，以此将朋友的灵魂送往野蛮人神祇Fiers的身边。随后，他拾起映奇宝珠——那颗所到之处无不带来灾厄的强大宝球。就在触碰的瞬间，映奇宝珠向他展现了一幅诱人的幻象：他立于山巅，万千野蛮人俯首膜拜，而映奇宝珠正镶嵌在他大剑的剑首之上。卡马尔猛然挣脱幻象，一把将宝珠丢开，他清醒地意识到这条路通向的只有疯狂。
可当他从瓦砾中找回父亲的大剑时，却发现映奇宝珠不知何时已与剑首融为一体。教团士兵随即拦住了他的去路，领头的中尉指控他为屠夫，认定是他杀害了匹雅娜队长与柯塔中尉。然而卡马尔心里清楚，真正导致柯塔与匹雅娜同归于尽的，正是柯塔自己借助映奇宝珠引发的毁灭。卡马尔一路杀出重围，斩杀那名中尉及数名士兵，逃出了这座已失去柯帮统治、正陷入暴乱与自毁的柯帮城。逃至城门口时，名叫Bullock的惧像召唤师又现身拦路夺珠。卡马尔虽已筋疲力尽，仍挥剑射出闪电重创对方，直接轰碎了他的膝盖。随后，卡马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注定灭亡的城市，发誓要么找到某种方式彻底掌控映奇宝珠，要么就将其永远埋葬。
另一边，阴险狡诈的人鱼贵族拉夸塔与其叛军被困于Aboshan Trench——一座由旧帝国残骸改造而成的牢狱之中。暴怒的他活活煮死了自己的螃蟹仆从来泄愤。然而他很快发现，Veza送来讥讽他的地图，墨层之下竟暗藏着一幅极其详细的地形测绘图。墨迹显露出了一条通往大陆的古老地下水道。拉夸塔立刻命副手Talbot前去勘探，工程师们果然打通了水道，为叛军寻得了一条秘密逃生路线。与此同时，海洋统治者、章人女皇菈宛任命Veza出使艾非托的南方柯帮，企图抢在拉夸塔脱困并重建当地联系之前先发制人。因伤势而永远被困在双腿行走/而非鱼人形态中的Veza虽心怀不愿，却也只能接受这项任命。
拉夸塔一经脱困，便开始同时操弄多方势力。他感知到映奇宝珠正向帕笛卡山脉移动，于是制定出了一套环环相扣的毒计：先借柯帮之手将卡马尔从山里逼出，再利用教团夺下宝珠，最后趁教团押送宝珠返程时半路伏击，将其据为己有。与此同时，卡马尔回到山中，接受了由导师巴铎主持的审判——一场极其严苛的战技试炼。巴铎是一位挺过了非瑞战争的老矮人，已然数百岁高龄。试炼场内危机四伏：有法师沿途袭击的障碍路段，有遍布落雷的乱石场，还有会遭受巨鹰突袭的深谷吊桥。卡马尔在映奇宝珠加持下爆发出的力量虽强得骇人，却也完全失控，他竟一口气毁掉了整整三段试炼区域。试炼结束后，他与妹妹洁丝卡重逢，这对兄妹皆有千言万语欲向对方倾诉。
卡马尔随后宣布，他要通过挑战大会统一所有帕笛卡部族，让自己成为唯一的领袖。洁丝卡对此强烈反对。她警告哥哥，映奇宝珠正像对待之前的每一任持有者那样，不断放大他内心最糟糕的一面：柯塔对秩序的偏执曾让半座堡垒化为晶体，阿博申的野心曾淹没欧塔利亚北境，而崔纳对家人的执念则毁掉了整座柯帮城。如今，卡马尔对战斗与荣耀的迷恋，正将他一步步推向内战的深渊。然而，大会依旧如期举行。卡马尔先是击败了年轻斗士Murk，随后迎战老对手Talon——此人不仅是什么所谓精英八杰之一，更是诸部冠军议会中的强者。两人的决斗异常惨烈，但就在卡马尔逐渐失控、映奇宝珠开始危险地成倍放大其力量之际，Talon却主动认输了。这并非出于恐惧，而是为了阻止明知的灾难降临。卡马尔虽赢得了决斗，内心却毫无满足感，映奇宝珠对他的腐化随之进逼得更深。
很快，卡马尔变得愈发专横跋扈。他提拔忠于自己的战士担任将军，并筹划着对Talon的部落联盟开战。任何人只要胆敢提议放弃映奇宝珠，都会引爆他那愈演愈烈的狂怒。他与洁丝卡之间的冲突也随之白热化。当洁丝卡试图劝阻他时，他竟一把将妹妹摔在案上，拔剑相向，狂妄地宣称她若不与自己同袍，便是与自己为敌。洁丝卡冷冷离去，只留下一句：“若非如此不可，那就这样吧。”
随后，她找到巴铎，将自己从矮人那里得知的真相全盘托出：映奇宝珠会映照并无限放大持有者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直至将其推向毁灭。两人随即商定，要趁卡马尔熟睡时偷走那把大剑，将映奇宝珠交由矮人妥善保管。然而，洁丝卡坚持要亲自行动，甚至用闪电发簪击昏了巴铎以防他插手。偏偏这番密谋被年轻却十分渴望升职的将领Lamar撞见，他立刻逃去向卡马尔告密。
洁丝卡潜入大殿，起手便用闪电发簪袭击卡马尔，可映奇宝珠竟直接吸收了她的电流，甚至反过来抽干了她的几乎所有法术力。于是，她索性当众以映奇宝珠为赌注向卡马尔发起决斗。
她一边召唤出火焰猫、猎隼和飞匕与哥哥激战，一边拼命呼唤，试图唤醒他的理智。卡马尔的心智一度产生动摇，差一点便松手弃剑。然而，冲入人群的Lamar的一声狂吼却将局势彻底扭转：“洁丝卡是叛徒，是她杀了巴铎！”这句话让卡马尔瞬间被暴怒完全吞没。在一轮惨烈的交锋后，洁丝卡被重击倒地，神智涣散。卡马尔提着那柄炽白发烫、缠绕着幽蓝魔焰的大剑步步逼近，随后一剑深深刺入了妹妹的腹中。映奇宝珠的诅咒就此封入她的体内——那是一团自内而外不断灼烧的蓝火，它将血肉强行熔合，连伤口都不再流血。
当并未死亡的巴铎赶到时，一切都已太迟。他目睹了卡马尔亲手造就的惨剧，而卡马尔也终于从狂怒的梦魇中惊醒，他扔下大剑，抱住濒死的妹妹失声痛哭。偏偏就在此刻，芙拉麾下的柯帮劫掠者——包括蛇首刺客与教父派出的惧像兽——借着浓烟的掩护突袭了村庄。所幸Talon率领精英八杰及时赶到，才将这些柯帮怪物尽数击退。但当硝烟散去，卡马尔手下的将军大多已战死沙场，整个村落也沦为满目疮痍的废墟。卡马尔被自己犯下的罪孽彻底击垮，残局只得由巴铎出面接手。Talon的势力与他们达成了暂时停战，卡马尔决意背着洁丝卡前往克洛萨森林，去寻找当年在死斗场结识的挚友——半人马德鲁依熙藤，祈求他能救回妹妹的性命。他拒绝再佩戴那把镶嵌着映奇宝珠的大剑，只用粗布将其层层包裹，并发誓一踏入森林，就要将其交由熙藤永远埋葬。
他们穿越平原的旅程可谓凶险万分。伊夏指挥官率领的教团军一路紧追不舍，芙拉的柯帮袭击队也循着映奇宝珠的踪迹穷追猛打。在此期间，卡马尔开始察觉到自身的异变：他竟能召唤出自然生灵。这意味着映奇宝珠正在将他的力量本源由火焰法术悄然转化为自然法术（从红变绿）。殿后的巴铎则频频施展山岳法术来拖延追兵，其中包括一记地震术。众人拼尽全力，总算抵达了森林边缘。可刚一落脚，拉夸塔麾下杀不死的梦魇造物Burke便发动了伏击——那是上部书中由映奇宝珠制造出的惧像血肉所聚合而成、且能随意变形的怪物。它在瞬息之间屠杀了卡马尔的坐骑，随后猛扑向众人。巴铎厉声喝令卡马尔带着洁丝卡先行退入林中，自己则孤身留下，直面Burke的恐怖攻势。
巴铎与Burke的殊死搏杀，堪称全书最为悲壮的桥段之一。刀劈不碎它，火烧不灭它，法术亦是徒劳——Burke的血肉能从任何创口中极速再生。巴铎几乎穷尽了所有手段：狂暴的闪电、奔涌的熔岩洪流，甚至将Burke整个封死在滚烫的岩浆之中，可那怪物依旧如影随形，步步紧逼。身在远处的拉夸塔通过心灵感应无情地嘲弄着矮人：“除了神明，无人能杀死Burke。”然而，这句话反而点醒了巴铎。就在Burke将手臂强行捅入他的喉咙、几乎要将他活活憋死之际，巴铎榨干了体内最后一丝法术力，施放出了一记传说中由Fiers亲自赐予初代矮人的祖传秘咒。一道耀眼的白光自他的战斧直冲云霄，唤来漫天密布的雷云；紧接着光柱倒卷而下，一道足有五尺宽的怒雷自九霄轰落，将Burke整个吞没，并裹挟着它一路贯入地底。那怪物的血肉被雷火一层层无情剥离、焚毁，直至化为漫天灰烬，最后竟只剩下那只死死卡在巴铎喉咙里的断手。
然而这场胜利的代价极其惨重，甚至可以说只是一场惨胜。巴铎自己也已危在旦夕：Burke死寂的血肉死死堵在他的喉咙深处，令他完全窒息。拉夸塔趁机施法麻痹了矮人，将他的战斧作为战利品夺走，随后把巴铎抛弃在原地任由他痛苦窒息死去，自己则循迹继续追入森林。另一边，卡马尔闯入克洛萨后，发现沿途安静得反常——所有的林中掠食者竟都已被提前清空。老友熙藤现身解开了疑惑，原来森林的守护灵苏律司早已预见到卡马尔的到来，特意让沿途区域恢复了祥和。熙藤将卡马尔领进自己隐没在森林深处的小屋，为洁丝卡检视了伤势，并借助那柄镶嵌着映奇宝珠的大剑，惊险地将残留在她伤口里的蓝色魔焰抽离了出来。洁丝卡的性命暂时得以保全，却依然深陷昏迷，生死依旧是个未知数。
此时，当卡马尔再次凝视映奇宝珠时，他所看到的幻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他看到的是自己加冕为征服之王；如今，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被葱郁森林环抱的高山，无边的树海正沿着山坡向上蔓延，奋力向着山巅攀登。熙藤告诉他，苏律司之所以认定卡马尔才是映奇宝珠真正的主人，恰恰因为他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曾主动抗拒其诱惑与力量的人（无论结果是否成功）。于是，熙藤指派卡马尔深入森林腹地，前往神圣林苑去面见苏律司本尊。在沿途与森林猎食者不断周旋的过程中，卡马尔逐渐掌握了以自然法术战斗的诀窍：他学会了操控藤蔓、召唤群兽，甚至能让自己的体表生长出类似螳人的坚硬甲壳。在觐见苏律司后，卡马尔对生命与死亡的神圣循环有了更深邃的领悟，他也终于明悟，自己未来真正应当守护的，正是这生生不息的循环本身。
与此同时，拉夸塔惊觉菈宛女皇的精锐部队已在森林下方的地下水道中，将自己预先埋伏的海族伏兵尽数剿灭。更令他绝望的是，他最信任的副手Talbot也已倒戈投向女皇——原来此人背地里一直与Veza暗通款曲。输光所有筹码的拉夸塔走投无路，只能绝望地试图撮合教团与柯帮结成同盟，共同发兵进军克洛萨追杀卡马尔。然而联军刚一入林，便遭到了螳人的猛烈袭击。这些肩负守护森林使命的巨型螳螂战士能悄无声息地从天而降，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极速收割生命，随后再次鬼魅般隐入林梢。拉夸塔费尽心机活捉了一名螳人，并用精神控制将其转变为自己的新锐斗士。然而，柯帮统帅Traybor却对拉夸塔的心灵操控表现出了近乎天然的抗性——由于Traybor对自身惧像空间的掌控已臻化境，拉夸塔的把戏对他根本无济于事。
一计不成，拉夸塔又暗施毒计杀害了教团中尉Dinell，并将其伪装成柯帮怪物作祟的假象。随后，他借题发挥，反咬一口诬陷柯帮背信弃义，借此逼迫柯帮军队脱离同盟，从而名正言顺地将残余的教团兵力尽数敛入自己麾下，继续向森林深处进犯。而在这整场森林战役的暗影中，一头神秘的野兽始终在无情猎杀着联军，且专挑拉夸塔营帐周边的守卫下手。直到后来真相大白：那竟是早已阵亡的巴铎。原来，芙拉在矮人濒死之际找到了他，并用邪恶的惧像魔法将其复活，化作只知追猎拉夸塔的亡命凶兽。然而，Burke那源自映奇宝珠的惧像血肉，却也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深深污染了巴铎的躯体，埋下了伏笔。
经过苏律司的悉心指点，卡马尔已能将森林的自然法术与自己骨子里的野蛮之力完美交融。他巧妙利用克洛萨浑然天成的防御体系，将残余的教团军一步步诱入绝境死地。最终，当拉夸塔在熙藤的隐居地外与卡马尔狭路相逢时，这名人鱼贵族亮出了他最后的底牌：受其精神操控的亡灵巴铎。由于巴铎体内混入了Burke的惧像血肉，拉夸塔竟能借此强制命令这位亡者亲手去屠杀卡马尔。
巴铎狂挥着昔日的战斧向卡马尔发起猛攻，内心深处却在拼命抗拒拉夸塔的精神操纵。起初，卡马尔根本不忍心还击，只能一味地苦苦哀求导师恢复清醒。在极致的痛苦中，巴铎终于在某个短暂的瞬间挣脱了精神枷锁，他嘶声恳求卡马尔用映奇宝珠结束自己的性命——因为唯有宝珠的力量，才能彻底斩断惧像法术的控制。泪水模糊中，卡马尔拔出大剑，在那场令人心碎的诀别里，亲手斩下了恩师的首级。巴铎的灵魂终于重获解脱，一缕轻烟从残躯中袅袅升起，最终飘入了映奇宝珠之中。
卡马尔与拉夸塔的最终对决，打得既狼狈又惨烈。拉夸塔交替使用漂浮术、念动力，并甩动着重新变回水生形态的粗壮尾部与卡马尔死缠烂打，双方几度激烈争夺那把大剑的控制权。甚至有那么一刻，拉夸塔成功反客为主，竟用卡马尔自己的长剑刺穿了他的身躯。然而，卡马尔早已不需要这把剑了。只见他催动自然法力，让前臂暴涨出螳人般坚不可摧的甲壳和利刃，随后硬生生地徒手斩断了拉夸塔的手臂，将武器重新夺回。即便已经身负重伤、命悬一线，狡诈的拉夸塔仍不死心地打出最后一张心理底牌，他声称自己早已在熙藤的小屋下方埋伏了海族死士，只要自己一咽气，那些伏兵就会立刻取走洁丝卡的小命。可这一次，卡马尔的回应却异常平静：“万物终有一死，我们谁也无法违逆。树木、野兽、巴铎、崔纳、洁丝卡、熙藤、甚至是我，所有的一切终将迎来死亡。无论你是不是在虚张声势，此刻我只确定一件事——今天，轮到你死了。”话音刚落，他便挥动长剑，狠狠贯穿了拉夸塔的胸膛，并将剑锋直直钉入了深邃的大地之中。
在拉夸塔咽气的刹那，映奇宝珠猛然释放出了一股浩瀚无垠的生命波动。然而，与此前每一任持有者所引发的毁灭狂潮截然不同，这一次宝珠迸发的力量带来的竟是生机与创造。枯木抽出新枝，百花顷刻怒放，整片森林都在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疯狂生长。拉夸塔的尸体迅速被一座因繁花盛开而隆起的小丘吞没，巴铎的遗骸与那些战死海族士兵的躯体，也一并被新生的植被温柔覆盖——他们的死亡，就此化作了新生的养料。卡马尔在花丘的根部找到了半埋于泥土中的映奇宝珠，他那把长剑也一同深埋于此。这一次，他没有丝毫迟疑，最终决定将它们永远地留在这里。
“我终于将你埋葬了。”他低声说道，“我也把从前那个自己，一并留在了这里。我既不再需要你，也不再渴望你。是时候去书写新的篇章了，也该回去继续我的修行了。”说罢，他豁然转身，向着克洛萨的苍翠腹地走去。他不知道前方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不知道洁丝卡最终能否挺过鬼门关，亦不知道熙藤日后又将面临怎样的境遇。但此时此刻的他，内心终于寻得了真正的平静，并已准备好坦然接受森林将赐予他的一切命运。
《奥德赛》和《绝境》的结尾衔接不算好，但《神谴》的开头和《绝境》的结尾这次……
怎么说呢，卡马尔不只是把崔纳的尸体湮灭而已，他还把不知道从哪个次元召唤回来的骨灰抹在了自己脸上作为哀悼仪式的一部分，而且这几道痕迹还维持了好几章。
他走到外面时，来拦他的也不再是帕笛可野蛮人，而是一个柯帮惧像法师。映奇宝珠居然还神秘地和他的剑融为一体了。
这个改动可不是小事，它的后续影响一路延伸到三个系列后的《劫运降临》。
伊夏说，铁若少校死后，那柄象征领导权的水晶剑又回到了她手里。问题在于，铁若从来不是教团的统治者，他只是进攻柯帮城那支小分队的指挥官。临死前不久，他甚至还在想着要把消息送回给Bretath——在《奥德赛》里，匹雅娜死后继承教团统治权的人就是Bretath。可到了《神谴》里，Bretath却像被彻底遗忘了一样，连一次都没被提。
书里还说卡马尔的剑原本属于他的父亲和祖父，而这把剑是在他通过巴铎审判之后才传到他手上的。这和《奥德赛》里卡马尔是在战斗中得到这把剑多少有点冲突。
再然后就是这里上本书拼错的Seaton给修复对了，但是拉夸塔的Laquatus被拼错了……
2026-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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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鉴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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