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智故事第十五期《克撒传》 上篇
瑞斯循环的结局其实根本算不上是结局。诚然，这三个系列确实呈现了一条完整的剧情线，最初的目标营救西赛也已达成；但如今我们明白，赌注远比最初预想的要高：晴空号的船员在瑞斯发现，他们的整个世界都面临着灭顶之灾。敏锐的读者甚至已经大致猜到了幕后黑手是谁——但三十年前的人们当时并不知道约格莫夫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们未知的谜团还有太多……传送门把晴空号送到了哪里？被俘的尔泰命运如何？还有，克撒到底在《出瑞斯记》里搞什么名堂？！《出瑞斯记》唯一告诉我们的，就是我们对局势几乎一无所知。但真相即将揭晓。
这里不得不老调重弹，提一提何为“”，何为“修订前”？
威世智确实尽力将既有的万智牌背景故事融入《晴空号传说》的宏大叙事中，但偶尔也会发现，部分旧设定与他们的“宏伟蓝图”并不相容。简而言之，他们直接覆盖了那些碍眼的细节。在官方定义中，“修订”始于《兄弟之战》的发售，这也是第一本“修订系”小说。威世智对“修订前”素材的官方立场是：只要未被后续内容明确取代，通常仍视为有效；但在调整万智牌世界观设定时，他们往往不太愿意再去核对修订前的资料。
事实上，读过《兄弟之战》的读者都能一次性了解到大量关键的背景故事。Jeff Grubb执笔的《兄弟之战》是现代万智牌“修订系”小说的开山之作，但它讲述的却是最初的原创剧情线——即《古文明之战》的故事。我不打算在此复述完整剧情，原因有三：其一，这多少有些超出了（本就很长的）《晴空号传说》的讨论范围；其二，其复杂程度足以单独写一篇文章；其三，。在此，我仅会简要概括其中与《克撒传》相关的部分。
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先提一下紧随《兄弟之战》出版的另一部小说——《Rath and Storm》。由于威世智取消了与系列同步发行的漫画，转而用正史小说来承载剧情——但《晴空号传说》最初几个系列的书当时已经付梓；而随着接下来一年的叙事重心转向克撒，他们不想（也没精力）为四个扩展系列各出一本书，于是干脆把这四个系列的内容全塞进了一本小说里。《Rath and Storm》本身不算烂书，但定位非常尴尬——它不仅要涵盖极其庞大的内容，其叙事手法也相当古怪：这其实是一本选集，每一章都由不同作者执笔，且每一章都锁定在特定的角色视角。也就是说，虽然所有角色（有一章甚至是以“晴空号”本身的视角叙述）都各自讲述了一段故事，但你在书中再也看不到该角色的视角重现。结果就是，你无法真正看到任何角色随着剧情推进而成长或改变。这对当时人气颇高的米丽而言尤为悲剧——我们看着她与寇维克斯死斗，通过一段漫长的闪回得知她对杰拉尔德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友谊，紧接着她就死了。虽说《Rath and Storm》确实涵盖了所有必要素材，却缺乏应有的深度与细节。整本书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危机四伏，不如说是仓促赶工——相比于瑞斯循环发售时那种逐步逼近的威胁感，这本书读起来更像是一场冗长的追逐战。顺带一提，这本书对杰拉尔德的风评也毫无助益，因为他的所有英勇时刻都发生在别人的章节里——读者能看到的只有他在那里纠结。但至少，他纠结得很专业。详细了解这一部分的内容请查看本栏目第零期。更具体的部分本栏目不再提，因为已经被威世智从正史中完全抛弃了。
话说回到克撒环境的时代里来。《克撒传》开启了连续三个系列的倒叙闪回，解释了远古遗产的起源与目的、瑞斯的来历，甚至交代了杰拉尔德为何会成为关键人物——这一切旨在向我们展示多明纳里亚所面临危机的全貌。在众多扩展系列中，《克撒传》显得颇为独特：五种颜色大体依照时间顺序，各自讲述了故事的不同部分（虽然黑、白章节与蓝、红章节之间仍有些许时间线上的交织）。绿色率先登场，这倒也合情合理——毕竟在当时，绿色甚至比当代刻板印象还可惜。以前的整个游戏史中，绿色都像是勉强凑数的第五色，仅仅作为其他四色的辅助而存在。它虽有拥趸，却鲜少在比赛中夺魁（除了1996年万智牌历史的第一位年度牌手拿3 2/3红绿蜘蛛干翻了整个组合技、控制、炸地套横行的古早PT环境）。
《克撒传》明显试图提升绿色牌张的强度。但这番高尚的努力很快便被它的宿敌，也是传统的强权颜色——蓝色——再次掩盖。漫长而黑暗的“Combo Winter”即将拉开帷幕。你或许觉得这些与剧情无关，但请放心，稍后我会将其联系起来；眼下，让我们先把镜头转回故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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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克撒传》的故事始于63 A.R.（A.R.为阿基夫纪年Argivian Reckoning的简写，以克撒与米斯拉的出生之年为元年），彼时正值兄弟之战的尾声。这是一场发生在泰瑞西亚大陆、由反目成仇的兄弟——克撒与米斯拉——分别统领两国进行的战争。那是一个世界上大部分地区甚至尚未形成“魔法”概念的时代。冲突的根源要追溯到他们做学徒时的一次考古发掘，当时他们正在调查远古索蓝帝国的遗址。在探索喀洛斯地区的一个洞穴时，兄弟俩在一座基座上发现了一块巨大的索蓝魔力石——并意外将其弄碎。兄弟二人各取一半：克撒拿走了强能石，米斯拉拿走了弱能石。他们并不知道，这块石头自远古以来一直封印着一道传送门；他们也没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两人更在意的是如何夺走对方手中的那一半。
结果不言而喻，兄弟决裂，随着两人分别在敌对国家掌握大权，裂痕日益加深，最终爆发了全面战争。数十年后，整块大陆生灵涂炭，双方的资源也已耗尽。
随后，无论是机缘巧合还是命运使然，克撒（可能）的儿子哈宾（哈尔滨）误打误撞地发现了一座仍然保持着郁郁葱葱的岛屿——亚格斯（在“修订前”的文本中，它甚至被描述为一整块大陆）。这正是《克撒传》故事的真正开端。交战双方随即出兵，试图征服这座岛屿。起初，他们面临的最大阻力并非彼此，而是岛上的原住民；甚至连森林本身都觉醒反抗，但双方机械化大军的破坏力实在太过惊人，最终将一切阻碍碾作齑粉。
终于，兄弟俩的军队在一场决定性的战役中正面交锋。然而就在此时，双方的机械突然失控，开始狂暴地无差别攻击一切目标。原来，一位非瑞克西亚魔判官——基克斯——现身了，他要确保兄弟二人谁也赢不了这场战争。当克撒与米斯拉最终面对面相遇时，克撒惊愕地发现米斯拉看起来竟然依旧年轻。两人展开搏斗，米斯拉受伤，残酷的真相暴露在克撒眼前——他的兄弟早已不复存在。
一个名为“基克斯兄弟会”的组织曾以力量诱惑米斯拉，许诺给予他来自基克斯的世界——非瑞克西亚——的馈赠。米斯拉亲眼见过非瑞克西亚：他曾回到喀洛斯洞窟，找到了当年他和克撒误打误撞开启的那扇传送门。非瑞克西亚的地表被设计得完美无瑕、堪称生命体的机械所占据，那里甚至存在着一套机械生态系统。米斯拉目睹了那些凶残掠食者的运作方式，并对这种力量心生嫉妒，从此踏上不归的黑暗之路，最终沦为非瑞人的棋子。
此时此刻，在亚格斯，克撒顿悟了一切。他意识到，当年索蓝帝国制造他与米斯拉争夺的那两半魔力石，本意就是为了封印非瑞克西亚；他也意识到，索蓝帝国的覆灭正是拜非瑞克西亚所赐——虽然索蓝人已不复存在，但非瑞人却拥有了数千年的时间休养生息、发展壮大。他意识到基克斯就在这里，并且已经接管了双方的军队。他意识到的远不止这些，因为他正站在某种巨大变革的边缘：某种东西在他体内苏醒，那是他一生潜藏已久的部分。他与生俱来的魔法天赋正在觉醒——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种更强大、更可怕的力量。但他没有时间去探究这些，他必须先摧毁基克斯和那些神器大军，否则非瑞克西亚将利用它们来对付他的整个世界。就在这一刻，克撒得到了一件古老而神秘的神器，他利用新觉醒的能力，将尽可能多的法术力灌注其中。
噔噔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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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同兆爆炸或许是多明纳里亚历史上介于索蓝覆亡与启示录之间最关键的事件。亚格斯不仅仅是被夷为平地，整座岛屿直接被彻底抹除（这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别把太多法术力灌注到从没见过的神秘装置里！）。爆炸的威力大到足以改变多明纳里亚的气候，开启了延续数个世纪的冰雪时代；更离谱的是，这次爆炸甚至改变了多明纳里亚在多重宇宙中的“地位”。随着冰雪时代降临，一个被称为“碎片”的屏障在多明纳里亚及其近邻周边成形，将这十几个时空与多重宇宙的其余部分隔绝开来——当然，“碎片”的形成还有另一重原因，稍后会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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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毋庸讳言，同兆爆炸注定了克撒在未来数千年里背负的恶名。但克撒本人呢？就在他濒死之际，奇特的变化发生了：强能石与弱能石介入其中，不仅护住了克撒，还激发了他真正的潜能。克撒成为了最强大的存在——鹏洛客，而那两块石头便嵌在他的头颅内，藏于双眼之后。
《兄弟之战》的故事到此为止。
还记得这个栏目的第一期我们简单讲过究竟什么是鹏洛克吗？那个时候威世智说：“其实我们也不知道。”
在游戏最初的设定中，玩家扮演的正是鹏洛客。这是一种能够凭自身力量跨越不同宇宙的强大魔法存在。所谓的对决，原本就是指两位鹏洛客在某个时空里一决高下，败者要么被杀，要么被放逐出那个时空。鹏洛客极其罕见，通常在数百万智慧生物中才可能诞生一位拥有潜质的人，而且绝大多数有潜质的人终其一生都没有点燃这所谓的“火花”。只要火花处于休眠状态，潜在的鹏洛客就会像同族中的普通人一样生活；直到遭遇巨大的精神压力——以及伴随自身的突然死亡——火花才会被触发。正因为大多数新生鹏洛客都是在濒死边缘骤然获得近乎神明的力量，他们这个群体通常谈不上心理状态有多稳定。
克撒也不例外——兄弟结局的真相、突如其来的力量、以及自身经历死亡的剧痛，这一切叠加在一起，将克撒逼入了近乎癫狂的境地。他执着于弄清米斯拉的遭遇，一心要找到非瑞克西亚并将其摧毁。然而当“碎片”形成、他被放逐出多明纳里亚后，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碎片”是一道包裹着多明纳里亚及少数邻近时空的壁垒，它是作为同兆爆炸的回响而缓慢成形的——多明纳里亚的生命力“盖亚”创造了这道防线，就是为了将克撒挡在门外。能把整颗星球逼到不得不把你踢出去，说明你闯的祸已经大到不可收拾。“碎片”一直存在，直到两千多年后，鹏洛客妃雅丽兹施放圆世咒才将其击碎并终结了冰雪时代。（我们栏目曾经单独讲过那个故事。）
这场仪式的时机选择非常讲究：它恰好与多重宇宙中一个“流浪时空”——山德拉——靠近的轨迹重合，相关线索还能在Micropose发行的电脑游戏中找到。这一点严格来讲虽不关键，却足以证明当年的剧情连贯性确实做得比漫画时期更为严丝合缝。
言归正传，克撒在诸时空间漂泊许久，试图寻找关于非瑞克西亚的情报却始终无果……直到他遇见了珊迦。珊迦只是众多非瑞人潜伏者之一——或者是行话里的“newts”——潜藏密探，这类生物被制造成人类的外形，专门用于渗透多明纳里亚的各地文化，使其更容易被非瑞克西亚入侵。
然而珊迦是个残次品——她拥有独立的思想。因此她被判处死刑，却恰好被路过的克撒撞见。克撒以为她是受害的人类，便救下了她；随后在检查她的非瑞躯体时，疯魔状态下的克撒臆断她原本一定是人类，只是像米斯拉那样被捕获并改造了。
珊迦为克撒提供了关于非瑞克西亚的无价情报，克撒随即着手准备对该时空的进攻。大约在1800 A.R.前后，他发起了突袭，不仅亲自披甲上阵，
还驾驶着一具被精心打造的“巨龙机甲之类的东西”，但这玩意儿从未在卡牌上出现过。
克撒的攻势相当猛烈，一路轰到了第四层才意识到局势有多么绝望。
哦对了，这里插播一下“层”的意思。当然这个层不是指@洛清 或者@芮恩 二位老师平常拿来烧群友CPU的东西，而是非瑞克西亚世界的构造：
非瑞克西亚作为一个机械球体本身由外而内地分为9层——
1. 改造/神器生物所居住的表面世界
2. 一排机械烟囱支撑起来的机械废土
3. “坚不可摧”的铁丝网与要塞世界
4. 一座庞大的熔炉工厂，用以生产非瑞人生物类别
5. 一大片烁油海洋
6. 魔判官的宅邸
7. 留给敌人的无穷折磨监牢
8. 纯由能量构成的整层环/球体
9. 约格莫夫的圣所
随着敌人的反击开始压制克撒的攻势，珊迦趁乱潜入非瑞克西亚深处寻找自己的“心石”——那是承载她非瑞之魂的容器。只要心石还留在非瑞克西亚，对方就永远能掌控她。她带着心石回到身受重伤的克撒身边，并说服他立即撤离。
克撒从非瑞克西亚的地狱逃向了天堂——撒拉的圣域。其实说来也有趣，万智牌的核心故事中是先有的撒拉，后有的天使，撒拉一直就是天使的代名词；而对于那寥寥十来个还在意《家园》系列的人来说，在万智牌的时间线上，撒拉也没死多久。
但在她驻留厄格罗沙之前，我们对她一无所知——至少在克撒环境推出之前是这样。详见栏目往期《家园》。
克撒抵达撒拉的圣域时状态极差。他在那里休养了数年，而珊迦虽同样受到了治疗，却被严密看押。克撒苏醒后逐渐了解了撒拉的圣域：最重要的一点是，尽管那里的人把撒拉奉为女神，但她其实和克撒一样，也是一位鹏洛客；更为关键的是，撒拉的圣域与非瑞克西亚一样，都是被创造出来的人工时空。撒拉在她自己的圣域核心掌控着一切，就像约格莫夫在他的第九层圆心掌控一切一样。但仅是维持这片时空的稳定，就足以耗尽她的全部心神，这使她对信众而言显得既遥远又强大；因此，即便她憎恨约格莫夫及其代表的一切，也无法出手相助克撒对抗非瑞人。这也揭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既然人工时空无法永存，非瑞克西亚便一定需要一个新的家园，而多明纳里亚正是他们最合适的目标。
由于无处可去，克撒离开撒拉的圣域后继续在多重宇宙漂泊，直到“碎片”屏障破碎。就在他离去不久（对不朽者来说，“不久”是个相对概念），非瑞人便进攻了撒拉的圣域。攻势虽被击退，却付出了惨重代价，其中甚至折损了一位格外强悍的战士——我们的撒琳妮雅。更糟的是，大量黑色法术力对这片“完美白色法术力圣域”的污染令撒拉痛苦不堪，迫使她离开自己的时空，将统治权交给了执行者蕾荻安。
其实万智牌当中一些牌名中的“辉光”是将她的名字错译为了形容词
回到多明纳里亚后，克撒对过去着了魔。他搭建了往昔场景的微缩模型，一遍遍重演自己与米斯拉的遭遇，试图找出是否曾有机会拯救他的兄弟。他的疯狂达到了新的高度，珊迦则竭力想把他从这团癫狂的泥沼中拉出来：她决定替他找一个“米斯拉的替身”来进行互动。她想，或许只要骗克撒相信这个替身就是真正的米斯拉，他就能了结与“兄弟”之间的恩怨。她依据克撒妻子留下的描述去寻找人选——顺带一提，这位妻子对那位更具魅力的弟弟确实有着可以说是相当亲密的了解——最终锁定了一名即将被处决的囚徒Ratepe。
计划在某种程度上奏效了：虽然克撒神志依旧混乱，时而把Ratepe当成兄弟，时而又清楚他只是别人，但至少他被唤醒了，不再沉溺于过去，而是重新投入到对抗非瑞克西亚的战斗中。Ratepe对珊迦也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影响——这对一个非瑞人而言听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或许正因她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心石才成为可能：她爱上了这个男人。克撒对此浑然不觉，他决定先处理那些早已渗透进多明纳里亚社会多年的非瑞人潜伏者。作为他与珊迦的宿敌，基克斯在珊迦侦察某个潜伏小组时与她遭遇，并危及了她的性命；珊迦虽然侥幸逃脱，但基克斯已从她的思维中读出了克撒的计划。
然而，此时想要阻止克撒已经太迟了。他制造出了一种装置，能直接杀死所有非瑞人潜伏者，唯一微不足道的副作用是会让所有正常人类全部都遭受永远头痛欲裂的折磨。
潜伏者的威胁就此终结；更有趣的是，珊迦仅仅靠着戴上了一副精美的耳塞就抵消了那股致死的效应。但危险并未就此过去——克撒因这番消耗而元气大伤，基克斯随即追猎而至。克撒一行最终在喀洛斯洞窟与基克斯正面对峙——这里正是当年基克斯首次降临多明纳里亚的地方；或者按他的说法，是首次“归来”的地方。基克斯宣称：非瑞人正是古老而强大的索蓝文明仅存的后裔，那个早已覆灭的文明正是克撒与米斯拉当学徒时研究的对象。索蓝人并非为了击败非瑞克西亚而英勇牺牲——他们是自愿变成了非瑞人。而如今，就在当年克撒与米斯拉重新开启通往非瑞克西亚之门的地方，基克斯打算彻底终结这位麻烦的鹏洛客的性命。
这位强大的非瑞人魔判官与克撒陷入苦战，双方势均力敌，而珊迦与Ratepe只能在一旁观战，深感无能为力。但当基克斯逐渐占据上风，开始试图将强能石与弱能石从克撒颅内、从他双眼之后硬生生挖出来时，这两人行动了——简单直接，他们猛扑向基克斯，吸引了注意力。解决他们是轻而易举，但这一举动为克撒争取到了恢复的时间——或者说是为他的眼睛争取了时间。眼睛里埋着的两枚索蓝水晶合起来释放出一股反噬能量直击基克斯，瞬间将这恶魔湮灭，也再一次把克撒那条狼狈的老命救了回来。
克撒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珊迦飞向他“兄弟”的怀抱——而他心中并无怨恨。珊迦让克撒走出米斯拉阴影的计划确实奏效了：克撒衷心祝福他们。但这并没有治愈克撒对过去的执念，他决心继续 前行。
Lynn Abbey的《Planeswalker》至此落幕，但克撒的故事尚未结束——该系列的蓝色与红色部分将在时间线上与《远古遗产》系列的内容交织。而也正在此时——
作者换人了。不过那就是我们栏目下一期的故事了。
番外：
最后谈几个不少吊人胃口的却再也没被威世智捞起来的背景线索、彩蛋、小趣事：
· 拉斯科给克撒讲佑天诸神时，故事很早就提到了泰坦尼亚。等叙事真的走到亚格斯时，这条线却没有被接回去，但至少说明：关于她的知识似乎确实流进了泰瑞西亚大陆的神话里。拉斯科还提到佑天的一种信仰：一个人一生会有许多个灵魂，每个灵魂在来世都要分别受审。这是个很酷的设定，其实是对Armada漫画版里某一句台词的致敬。
· 兄弟俩第一天跟着托卡西雅时，为了一块苏其头骨起了争执。事后你会发现，嵌在里面的魔力石裂缝被“熔合”了。这显然是在预告兄弟俩未来的力量，也像是在影射整场战争：最终以巨力石与弱力石重归一体，并成为克撒的“双眼”收束
· 寇利斯与Korlinda两地名都说是源自名为Kor的一条河。你完全可以自行脑补：怎么把这事儿和赞迪卡那些白皮、下巴触手的寇族家伙扯到一起。
· 如果你一直好奇为什么米斯拉的工厂长得像棵大树——因为它本来就是树。米斯拉把工坊建在一片巨橡林里。这也是叙事用来表现泰瑞西亚资源被榨干的方式之一：等他离开，整片森林只剩一堆巨大的树桩，其中一个树桩里就安着米斯拉的作坊
· 克撒说：“我是暴风乌鸦，是不详之鸟”
· 我们早从费顿的手杖的风味文字知道它来自若纳冰河，但值得补一句：它被明确写成“非索蓝”。
· 泰瑞西亚城的至尊掌院是第一个在剧情上提出“法术力”这个叫法的角色
· 米斯拉的神符最初是Sarith的象征，米斯拉征服那座城之后才把它拿来当标记。至于它为何在第五版里突然变成Ark of Mishra，依旧没有解释
· 米斯拉入侵泰瑞西亚城时，费顿特意把葛格斯同兆交给了罗兰——一个不会用法术力的人
· 阿士诺的钵是对葛格斯同兆的刻意仿制品，她被基克斯派围住时用它当诱饵骗过去
· 达硌士之棺是达硌士造来把米斯拉“静滞封存”的，因为他觉得克撒在终战前夜下不了手去杀死米斯拉
· 很多人以为克撒是在同兆爆炸中点燃的火花，但他在爆炸前就已经升格了——
「他撤去两人交战时涌生的防御。相反，他把宝石的能量用来正面轰击他的兄弟。他以巨力石为焦点，将自己对米斯拉的愤怒灌入其中；他把所有狂怒、以及所有其他情绪一并倾倒进去：他如何爱着兄弟又如何恨着兄弟，这场战争如何毁掉他们的人生与世界。所有这些都被他化作一道能量洪流穿过宝石。就在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崩开了。」也就是说并非是同兆，而是轰击自己兄弟的快感让克撒觉醒了，甚至还激情地挤爆了同兆
· 基克斯为躲避同兆爆炸，匆忙穿过传送门回到非瑞克西亚时丢了一条手臂，后来成了第五版和堕落王朝系列的黑檀手
202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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